可是執法堂那是什麼地方,他現在下面那裡都沒了,就應該先找最好的醫修,先給他看好了,再讓他好好休養,怎麼能直接把他送去了執法堂。
然而房長老此時卻沒空理會自己的兒子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面前這一群頂級宗門的人過來是想給葉天瑤出頭的,因此才想著多少也要做出個樣子來給他們看看,可是他們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換了掌門孩子的事?
還用這種……不知道什麼手段,把這事既告訴了掌門,又說給自己自己聽。
房長老有些驚疑不定,他下意識就去攔掌門,「掌門你不要聽人胡說,您兒子不是好好在主峰待著嗎?」
虞魚沒想到自己剛在心裡吐槽掌門兒子的事呢,這房長老突然就提起了掌門的兒子,她心裡升起一點疑惑,【怎麼了,誰胡說什麼了?難道這掌門終於查到他兒子的事了?】
度長臨他們聽到這話,擔心他們能聽到神器心聲的事被神器察覺,立即開口說道,「什麼胡說,樂掌門,既然有人傳音告知了你兒子的消息,不如你現在就過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說這話就是為了讓神器覺得是有人私下傳音告訴了極鋒門掌門和孩子有關的消息。
極鋒門掌門雖然覺得這應該不是傳音,但他本就對度長臨他們有所敬畏,聽了他們這話,也沒懷疑,只以為這消息是他們故意告知自己的,至於這種有千年萬年底蘊的宗門,有點他們不清楚的手段也是很正常的。
因此他便應道,「諸位說得對,我原本就是打算立即去主峰看看的。」
只不過突然被房長老攔住了而已,想到那聲音說的話,他看向房長老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厲色,「房長老攔著我是打算和我一起去?」
房長老聞言立即臉色一僵,也不敢伸手阻攔了,只能訕訕的說道,「是啊,是啊,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
他嘴裡應付著,心裡不停的在想著究竟是哪裡暴露了,現在還有沒有證據留下。
倒是虞魚聽了極鋒門掌門的話,迷惑道,【去主峰看什麼?看那個假兒子嗎?人又不在那裡,去了也看不到啊。】
【他正在欺負掌門那個真兒子呢!】
【他和房長亭關係好,早就發現了房長亭那裡有一個長得和自己掌門爹很像的雜役,也不知道什麼腦迴路,就喜歡上了用各種手段折磨他。】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能和房長亭這種人渣玩得好的也是人渣!】
【喜歡折磨和自己爹很像的人?他這是對自己爹有多大的怨念?】
大家,「!!!」
什麼?
原來這真假兩個兒子早就認識了,假的那個還一直在折磨真的那個?
折磨和自己爹長得像的人?
大家忍不住看向極鋒門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