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的努力該不會就是努力讓自己每天能吃的丹藥更多吧。」
魏恆丹田被善拂如此威脅,覺得她這是故意在侮辱他,他頓時就怒了,忍不住脫口而出,「是我不夠努力嗎?是你們不肯給我好的功法而已。」
這話一說出口,他只覺得抒發出了多年的鬱氣!
是自己不夠努力嗎,是他們拿那些爛功法敷衍自己,還有善緲,嘴上說著對自己多好,多好,見自己一直在找功法,都從不曾說過要給自己更好的功法。
就算她宗門有什麼規矩,但他們是夫妻,夫妻本是一體,偷偷給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或許自己也該逼一逼善緲了,都怪自己以前太心軟了。
魏恆想著,看向善緲,說道,「我知道,我對你來說是個累贅了是吧,所以你現在故意讓你師姐這麼羞辱我。」
「你們不就是想趁機逼走我嗎?好,我今天就走,當年我救你一命,你帶我踏入仙途,讓我在你宗門呆了這麼多年,也算是恩怨兩清了,我也不該再耽誤你了,我這就走。」
他說著就想要掙脫開善拂的鉗制離開。
魏恆覺得現在這氛圍對自己很不利,與其在這時候落了下風,倒不如以退為進,他相信自己真離開了,善緲會找過來的,說不定還會因此給自己拿來更好的功法。
他想著,用餘光看了一眼善緲。
見善緲一副怔愣的樣子,他想著,這一定是被自己的決絕嚇到了,馬上他就會來挽回我了。
魏恆露出了眼中露出了幾分自信。
善拂一直盯著他呢,瞬間就注意到了他眼中這一閃而過的情緒,她直接一拳一隻眼睛,把魏恆那讓人噁心的視線錘沒了,才說道,「還救命之恩?恩怨兩清?你對我師妹哪裡來的救命之恩?害命之仇還差不多?」
「離開,你倒是想得美,既然你想恩怨兩清,不如先把怨清了。」善拂說著,叫在一旁仿佛還有點回不過神來的善緲,「當初他把你的修為毀了,你現在也來親手把他修為廢了,說起來,他這一身修為還是靠你才來的呢,你毀了都不算報仇。」
善緲還沒來得及有反應,魏恆聞言卻徹底慌了,他不知道善拂怎麼會突然知道當年的事,只能說道,「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當年是我救了善緲,善緲後來報答我是應該的,這身修為都是我應得的,你們不能毀我修為。」
善緲聽著魏恆這些仿佛對自己對他的好覺得理所應當的話,徹底愣住了。
明明他以前都是在心疼自己,說自己不用為他做這麼多的,怎麼他現在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