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窈還記得他剛才說的那些屁話呢,聞言便語氣嘲諷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沙天敖見識過她拳打藍去波的彪悍,不敢招惹他,只能色厲內荏的說道,「我不跟你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說完這句,他又繼續辯解,「那些畜生平時都可以任人獵殺的,我甚至都沒傷他們的性命,還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們,他們都該感謝我才是,我哪裡做得有問題?」
說著,他看向靈囿宗,「你們不也是全宗門都養靈獸嗎?我和你們也沒什麼差別,我養的還不是靈獸,只是普通牲畜呢,你們應該最能明白我吧。」
沙天敖是真心覺得自己做的和靈囿宗沒什麼區別,更何況,靈囿宗的那些靈獸養了還需要幫主人戰鬥,還會受傷,而自己養的那些除了偶爾陪陪自己或者陪陪別人外,什麼都不需要干,這不比做靈囿宗的靈寵還輕鬆舒服?
他不覺得這件事是什麼大事,他只是怕大家被神器的態度影響,為了討好神器,故意小事化大。
然而靈囿宗的人卻被他這話噁心壞了,桑繁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誰跟你這個畜生一樣了!不對,罵你畜生都是抬舉你了,你比畜生還不如。」
這邊罵著,被她裝在專門放靈寵的儲物袋裡的靈寵感受到主人的態度也終於忍不住沖了出來。
這靈寵也剛好是一隻狐狸,它是一隻開了靈智的靈狐,雖然不能化形,卻能聽懂人的話,它聽著有人居然如此欺侮它的同族,要不是主人還沒動手,它早就想衝出去了,此時它直接一個躍起撲到了沙天敖身上,然後以沙天敖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嘴一張,把他的脆弱器官直接咬了下來一口吞了。
「啊!」
「啊!」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
沙天敖痛得一手捂住自己的傷處,一手要去抓那只狐狸。
狐狸卻被同樣叫得慘烈的桑繁更快的提了起來,她迅速捏住狐狸的嘴巴,說道,「你怎麼什麼髒東西都吃,快吐出來,要是吃壞肚子了怎麼辦?」
痛的幾乎要滿地打滾的沙天敖聽見這話被氣壞了,他不顧疼痛的想站起來打死這隻狐狸,「你在說些什麼,它把我咬成這樣,你卻擔心它吃壞肚子?」
「髒東西?你說誰髒東西?」
虞魚也被這場面驚呆了,此時聽了沙天敖的話,忍不住在心裡說道,【這確實是髒東西啊,媽耶,他這種毫無下限的人,說不定那玩意兒有多少病毒呢?可能還有病?】
桑繁憂心自己狐狸的健康狀況,聽了神器這話,心裡擔憂更甚,她根本沒有心思理沙天敖,直接往旁邊一閃,看著沙天敖受不住勢往前面撲去,她又往他屁股上助力了一腳,直接把人踩在地上不能再吠了,她便又繼續要扒拉狐狸的嘴巴,「快吐出來!」
狐狸用爪子搓了搓臉頰毛上沾到的血跡,一副聽不懂桑繁的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