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近的種種經歷又讓度長臨他們覺得這孩子生不生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畢竟這看起來生孩子著實風險很大!
想到這裡,大家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談千機和裴信遠,心想:還好,還好,雖然這兩個的事也很一言難盡,但至少他們是折騰不出孩子的。
談千機見度長臨他們看向自己和裴信遠,立即便又強調了一遍,「別忘了,裴信遠也一起帶走,他不僅是我夫人,還是我們宗門的長老之一。」
他可不能讓裴信遠趁自己被帶走把自己的東西都偷偷搬走了。
聽到這話莫名猜到了談千機心思的眾人,「……」
虞魚更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媽耶,這怎麼不算愛呢?這談千機簡直就是愛得難捨難分了,生怕度長臨他們把自己剛找回來的老婆忘了。】
大家,「……」
要是這就算是愛,那這愛他們覺得他們一輩子都可以不要。
大家正在心里默默搖頭,突然就又聽到神器說道,【哎,不過,他剛剛是怎麼就認出了裴信遠的?是以前就發現了,剛才才確認?狗子那一壓給他打通任督二脈了?】
大家,「!!!」
這話讓眾人精神瞬間一緊。
剛才確實看著發現的太巧合了,扶星宗這些人不知道情況,也毫無遮掩。
立即有人打補丁故意對著貌似感嘆似的假裝隨意,對度長臨說道,「看這談千機對裴信遠念念不忘的樣子,應該是早就對他有所留意了吧,畢竟是同一個人扮的,這扮的再天衣無縫,骨骼體態總還是有些地方難以遮掩的,不然也不至於喝醉後最愛找他,估計是喝醉的時候沒有了那種清醒時因為性別產生的一葉障目,反而更容易憑直覺認出來人。」
「說起來他今日恐怕也是剛才被撞的迷迷糊糊的,乍一眼一看,反倒是一下子把人認出來了,今日恐怕也是這天道因果到了,才會突然這麼一下子清醒過來確定了裴信遠的身份,所以這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啊!」
度長臨知道這人的意圖,也配合的點頭,「正如我們只是因為那葉城之事,囑咐在各地的弟子多留意一些各地不尋常的事,卻查出了這許多事,這些恐怕都是有些天道因果在的。」
虞魚不知道這些話是專門說給她聽的,聽他們討論這些,還感嘆,【哇,這修真界這麼神奇的嗎?】
虞魚作為一個前二十多年都相信科學的人,現在來了這玄學的世界還沒幾個月,對修真界究竟擁有多少神奇的法術也沒個概念,想到賈石城還因為一個誓言禿頭了,她對這個世界的天道還是挺敬畏的,還真以為是冥冥中有什麼天道的指引,因此一下子就被這些話帶跑偏了,也沒往大家都是聽了她的爆料才知道這些事上想。
而且她畢竟都成了一面鏡子了,和大家品種都不一樣了,又是個穿來的,看這些修真界的人就有種看NPC,玩遊戲的感覺,就算心里有時候有疑問,也懶得深究,腦子總是會下意識把他們當成被觸發了關鍵劇情的NPC。
她還忍不住胡思亂想,【這裡的天道好像布置任務的MC啊,通過在外面做任務的弟子給度長臨他們發消息,然後度長臨他們再來刷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