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聽到這裡突然又是一聲大喊,「這魏序德為夫不貞,為父不慈,為老不尊,我等恥於於他為伍,合該整個修真界將他的事跡廣而告之,讓大家知道我們的態度,讓眾人引以為戒!」
大家,「……」
好傢夥,看來這是真怕自己夫人知道啊,都從共情魏序德變成恨不得把他掛城門上展示了。
不過比起怎麼處置魏序德,我們更想知道他和那個女修怎麼了?
該不會他這麼怕他夫人,還敢和別的女修……
他們偷偷豎起了耳朵,想聽神器繼續說他和別的女修怎麼了。
然而虞魚也被這人這突然仿佛十分義憤填膺的話嚇了一跳,她下意識挪開了看對方頭頂字幕的視線,去看他的臉,【怎麼突然這麼激動?他夫人過來了?】
虞魚下意識轉自己的鏡子去看是不是哪裡來了人。
大家見狀連忙咳嗽,對那人道,「沒想到你對著魏序德如此痛恨,看來一定是在家與夫人感情十分好,才見不得魏序德如此對待自己夫人。」
說話的人,「……」
懷疑你們是在陰陽怪氣。
但他此時也只能微笑著應道,「是啊,我與夫人感情親厚,見不得魏序德如此行事。」
這話說得仿佛直接失憶,忘了剛才指責魏母的話似的。
虞魚聽得忍不住感嘆,【明明剛才還不是這麼說呢,不愧是傍富婆做了贅婿後,還能和前女友請教哄富婆經驗的人啊,這識時務轉進如風的演技真是絕了。】
【啊,果然,當贅婿也是有門檻的,人家富婆是要找老公,又不是要撿垃圾,沒點優點人家怎麼看得上,這人為了成功做贅婿也是很有上進心了。】
大家,「!!!」
嚯,原來你和那個女修是這種關係!
我們都差點誤會了。
你這贅婿做得還真挺上進的,就是這思想還有待改進啊!
說話的人,「……」
他閉了閉眼,忍不住無聲的抽了自己兩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