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道,「……」
這話不就是承認了給自己下藥的事嗎?
就算自己能給親爹下藥也接受不了道侶給自己下藥。
他心頭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想到她發現出事也沒想著及時通知自己逃走,而是也把自己騙了過來,他立即就說道,「你還說我們自己吃了,我是吃了,但你平時可沒怎麼吃,我也不知道這藥是怎麼回事,這都是你給的,我也不懂這些,還不是你給什麼我就吃什麼,現在我也不敢在這些前輩面前胡說。」
鄭建道一點都不想在知道自己也被瑤霞下了藥後還配合她給她洗清罪名,他覺得這些人既然能找上門來,肯定是不會輕易被打發走,與其被他們發現更多的秘密,還不如把這件事就終結在丹藥上面。
既然丹藥有問題,那問題就出在煉丹的人身上,把罪名都推給瑤霞一個人就行了,自己可不想陪她一起被抓住。
這麼想著,他又充滿暗示意味的說了一句,「你要是真幹了這種事,還是趕緊認罪吧,我相信這些前輩能這樣好好聽我們的解釋,一定也是公正之人,若只是丹藥沒練好,想必各位前輩也不會多加怪罪的。」
這意思就是如果還被查出了別的事,那後果就難以承受了。
瑤霞聽出了鄭建道話里的意思,但她一點都不打算犧牲自己,保全鄭建道,再說了,自己因為丹藥有問題被抓了,難道這些人不會順著查到更多嗎,就算真查不到,自己已經被這些人注意到了,以後再想使什麼手段就困難了,但鄭建道卻可以趁機逃之夭夭。
她才不會幹這種損己利人的蠢事。
所以她根本不理鄭建道的暗示,而是猝不及防直接上前一個巴掌抽向了鄭建道,說道,「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居然為了脫罪,不惜把罪名按到我的頭上。」
她說完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在我丹藥里動了手腳,怕被查出來,才這麼著急把罪名推到我頭上。」
「是了,你平時煉器也能接觸到很多特殊的材料,要是趁我不注意往我煉丹爐里加了點什麼,我學藝本就不精,又那麼信任你,肯定發現不了。」
「還有你的身體,你不惜給自己也下藥,一定是覺得這樣就沒有人能懷疑你了。」
瑤霞說著像是被氣到了,一邊落淚,一邊捂住心口,一臉失望道,「這麼多年了,我竟然沒發現你有這麼深的城府。」
她說完這句就一副被傷到了心的樣子大義凜然般說道,「還請各位前輩替我做主,若是他真有問題,我從現在起便和他一刀兩斷。」
虞魚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在心裡說著,【媽耶,這兩人這互相推鍋的速度,怎麼不算是一種夫妻情深呢,都已經是默契到心有靈犀了。】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