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宗大長老聽了,立即上前又是一拳,「你還叫!以後你再叫一次我打你一次!」
他說著,還看向宋俊河的同門,「你們也一樣,都給我攔著他點,不然我都一起打。」
這些人,「……」
他們趕緊上前拉住宋俊河,又捂住了他的嘴!還在他耳邊跟他說,「以後再找機會,今天先歇一歇!」
他們實在是被打怕了。
就算是還要挨打,也得歇一歇吧,尤其是他們的太上長老,都已經被打的失去意識了。
他們一群人把宋俊河拖了回去,又厚著臉皮找度長臨他們給他們安排個醫修看看傷。
一群剛把花生瓜子吃完的人頓時看向回春門的人。
回春門長老看著這一群慘不忍睹的人,倒也沒拒絕,只眉毛抖了抖,無情的說道,「看傷需要花靈石。」
可不像你們白嫖煉器宗大長老那樣。
一群人現在哪裡還能感受不到大家對他們的不喜,他們只能忍著肉痛說道,「好,等我們太上長老醒了,他會付的。」
「真的嗎?我不信。」回春門長老說道,「要先付定金才行。」
宋俊河實在是被打得嚴重,他聞言,咬咬牙,把太上長老腰間的儲物袋扯下來給了回春門長老,「這個當定金可以嗎?等太上長老醒了你們再和他算。」
大家,「……」
看他那咬緊牙關的樣子,還以為是要主動掏錢呢,沒想到居然是薅自家太上長老的羊毛。
也不知道這太上長老知不知道自己的弟子這麼孝順。
大家倒是有點迫不及待想見到這太上長老醒來後的樣子了。
有了這個看熱鬧的想法,這一群人很快就被安排到了玄光宗治傷的地方。
只是沒想到,那裡此時除了其他受傷的人,那隻被當成了狐狸的薩摩耶居然還在。
桑繁見了,忍不住上前問道,「這狗怎麼了,不是讓你暫時照顧它嗎?」
這狗因為扶星宗的事還在最後收尾階段,所以還留在了玄光宗,只桑繁安排了靈囿宗的弟子照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