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瞞天過海,腳踩幾條船而已,偏偏還真有人被他騙了。」
大家想著,也不忍這兩人被這逐衡欺騙,更重要的是,不能讓神器誤以為他們修真界有什麼奇怪的「一夫一妻制」,便開口提醒道,「你們確認和逐衡只是朋友,根據我們事先對參與大比的弟子的逐一調查,你們關係似乎有些超過朋友的親近?」
反正當初在黑市時已經被指認他們開這個宗門大比是釣魚執法了,現在他們乾脆就把這事坐實了,以免待會兒神器再看出什麼事來不好解釋。
不過大家不知道度長臨他們這打算,聽到度長臨他們居然還事先對所有人都進行了調查,臉上表情都控制不住的變了變。
有自覺問心無愧不在意的,也有努力思考自己有沒有留下什麼把柄的。
原本聽了兩人都說「朋友」自得於自己考慮周詳的逐衡,臉上的表情更是一下子就僵住了,他忍不住說道,「這個,各位前輩怕是誤會了,我只是與朋友相交都太過真心而已,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的,我對朋友都是掏心掏肺的,大概就是這樣,才讓人誤會了?」
他想著,自己在外面可都是風評很好的,就算再怎麼調查也不至於調查到他的房中事去,他不覺得他們能查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只要自己咬死了是朋友,回頭再分別把兩個人哄一哄,憑他們對自己的信任,他相信還是能哄好的,就算哄不好,也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壞了自己的名聲。
腦中閃著這些想法,他又轉過頭對兩人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平日裡朋友多,與朋友親近一些很正常,你們兩個一男一女,對我來說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被騙的兩人雖然聽了度長臨他們的話心中也有所懷疑,但見了逐衡這篤定的態度,又想到對方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性別,他們便以為逐衡這話的意思是一個是朋友,一個是道侶,是和他關係不一樣的親近。
他們心中的懷疑漸漸散了一些,說道,「嗯,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度長臨他們,「……」
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他們該說的都說了,也沒點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可提供,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頭疼。
他們看向圍著逐衡的兩人,皺緊了眉頭,再勸倒更像是他們挑撥關係似的,最後他們只能說道,「你們不如互相核實一下自己和逐衡的關係?」
逐衡聽到這話心裡一慌,立即說道,「不知道各位前輩為何一直懷疑我們的關係,是找到了什麼證據嗎?我知道是我在神器面前太過失態,才讓各位前輩誤會了我的為人,我以後做事定然注意分寸,不會再做什麼引人誤會的事。」
這話雖然說著好像帶著幾分謙遜,但實際上卻在說度長臨他們是不滿他在神器面前表現太過才故意這樣針對他。
大家聽了這話立即眼神交錯,仿佛用眼神在竊竊私語:明明說好了是公平競爭的,怎麼,其實還有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潛規則嗎?難道只是讓他們來陪跑的?
度長臨他們沒想到逐衡居然還敢這麼陰陽怪氣反咬他們一口,看向他的眼神立即帶上了冷意,暴脾氣的明悟長老更是已經掏出了自己的銀針,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神器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咦,他居然還敢反咬一口,還問有沒有什麼證據,他這證據不是就帶在身上嗎?度長臨他們肯定查出來了啊,他這一問,不是直接把自己送進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