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幾年他一直都沒放下那過世的道侶和孩子呢,還一直在查城裡怎麼會有妖獸跑進去呢。」
「是啊,這件事當初鬧得也不小,能住在城中的人,每年可都是要交給城主府一筆錢的,這筆錢是用來保證城主府能護住城中人的安全的,誰知道,這好好的在城中住著居然也能有妖獸跑進去呢?」
有人聽到這裡,倒是也稍微有了點印象,疑惑道,「不是說是他家雜役不滿主家故意引妖獸過去的嗎?」
另一人說道,「就算是這僕役引過去的,那這妖獸也不該能進得了城啊,這城主府不是白收錢嗎?」
這麼一說,大家倒是點了點頭,「這倒說的也對,其他事倒還罷了,這讓妖獸跑進了城中確實不該。」
「就是說啊,所以這梁永平一直覺得不甘心嘛,覺得自己妻兒死得冤枉,一直想為他們討公道呢。」這人說著嘆了一口氣,「唉,聽人說他每年不管是妻兒的忌日還是妻兒的生辰都會在舊宅那裡一個人發著呆坐好幾天呢,還有不少人看見他坐著坐著就流眼淚呢,這份深情誰看了不動容啊?」
這話說著,其他知道情況的向著抓著梁永平的女人撇了撇嘴,「諾,這不,這洪卻鳳就是被這男人的深情打動了,硬是纏著人,纏了三年,才終於把人纏到了手。」
「這麼好一個男人,被她這麼死皮賴臉的纏到了手,她這下可得意了,天天恨不得拉著人給人炫耀呢。」
有人聽著大家似乎都覺得洪卻鳳找了個好男人,忍不住發自己內心的疑惑,「這男人再好,對妻兒再深情,這深情不都是對著別人的嗎?嫁給這麼一個人有什麼好的,我看他對現在這個妻子都沒個好臉色啊!這熱臉貼冷屁股的,換我我可不干!」
洪卻鳳雖然人已經帶著梁永平往抽籤那裡去了,但她本就抱著炫耀的心思,耳朵一直都留意著周邊的動靜呢,聽到這話立即不滿的喊了一聲,「你懂什麼,永平能對他之前的道侶那麼深情,正說明了他這個男人值得託付終身,他現在放不下,是他這人長情,等將來終有一天這份長情也會屬於我的,就算我打動不了他,他這樣的男人,我也不用擔心他跟那什麼逐衡似的,在外面搞花花腸子。」
大家沒想到洪卻鳳都去抽籤了,居然還聽著這邊的話,被她這麼一說,立即有幾分尷尬的說道,「是啊,是啊,至少他人品我們大家都是清楚的,這樣一個人比隨便找一個,結果遇到魏獻堯那種可強多了。」
剛才那個發出疑惑的人也瞬間被其他人說教道,「你也是年輕,不懂這種男人的好,這能做到對過世的人都如此念念不忘,哪怕再娶了,心裡也還是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這樣的男人,只要把他心焐熱了,以後就全是享福的日子了,還是洪卻鳳下手快,硬把人搶回家了。」
大家說著,還看了梁永平一眼,大家眼裡幾乎都是對他的讚賞,還隱約帶著幾分同情。
也不知是同情他的遭遇還是同情他被洪卻鳳這麼一個跋扈的人纏上。
不同於洪卻鳳的一心炫耀,梁永平聽著這些話倒是抿緊了唇,道,「你們不要這樣說,是我不忍見一個姑娘因我名聲受損,但我心裡又放不下以往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