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老靈根一般,修煉時的領悟能力也算不上特別好,因此,在得到這功法之前,在宗門中一直都處於一種透明人的位置。
一個宗門的人何其之多,但修煉資源卻是有限的,像他這種人一開始入門的時候占著新弟子的身份,還可以享受一些日常資源的分配,但等年歲漸長之後,若是一直在宗門都沒有什麼亮眼表現,那這種資源分配就會越來越少,到最後就會淪為和雜役差不多的程度。
不過,這對一些弟子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只要還願意為宗門出力,宗門是不會把人除名的,就算是淪為和雜役差不多的程度,那至少也是有宗門庇護的,比做散修還是有保障的。
但是,劉長老卻不甘心如此,他也不覺得是自己能力有限,只覺得自己是沒有找到更好的功法,因此一直在暗中尋找適合自己的威力更強的功法。
直到找到這本功法。
這功法也確確實實是他在秘境中拿到手的,因此他說的時候也看不出任何說謊的痕跡。
度長臨他們都被他這樣子迷惑了一下。
但虞魚卻一直在看著他頭頂刷新的字幕呢,她聽著劉長老這春秋筆法,心裡忍不住吐槽,【是在秘境搶的,但這功法也不是秘境裡的啊。】
【他早就聽說對方得了本厲害的功法,跟蹤了人家三個月,一直在找下手的機會,一直跟到對方去了秘境才下了手。】
【這不是一開始就打定了殺人奪寶的念頭了嗎,和在不在秘境有什麼關係?】
大家,「……」
修真界之所以會對秘境中的行為不多加追究,是因為秘境中很容易出現不可預料的意外情況。
每個進秘境的人基本都是自願的,所以每個人都得對自己的選擇負責,要明白在裡面沒有人會必須要保證誰的安全。
但是,這種意外不包括這種提前計劃好的惡意截殺。
大家眼神凌厲的看著劉長老,「這功法是這秘境裡的嗎?」
劉長老敢用這個當藉口,就已經做好了抵死不認的準備了,他說道,「是我從這秘境裡得的。」
這事情早就過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秘境十年一開放,這麼多年過去,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任何痕跡了,劉長老相信這些人根本沒辦法在這種各宗門齊聚的時候就這麼憑著神器的話不拿出證據就給自己定罪。
畢竟神器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而在場的聽不到神器聲音的人也有很多,他們不能不考慮這些人的想法。
只是他在腦中轉著這些想法的時候,虞魚的聲音卻又繼續響了起來,【嘖嘖嘖,還秘境裡得的呢,他跟了人家那麼久都不知道人家去秘境是想去找修復功法的方法的嗎?】
【說起來,這人也是倒霉。】
【他從一個魔修的手里偷出這麼一本不知道哪位天才前輩根據魔修功法改出來的正道功法後,怕被魔修發現後追查到他身上,就把這枚玉簡做偽裝隱藏了氣息後藏在了一個樹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