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種固有印象,自然就沒有人會多看這麼一個管茅廁的雜役一眼。
但誰知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雜役,今日卻直接讓大家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虞魚在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被他頭頂字幕的內容驚呆了,【媽耶,他做這個廁所管理員居然……這還不是他的第一個宗門?他是從別的宗門轉過來的?】
【嗯,他每次就等宗門招雜役的時候就去應聘,被選中後再裝孤僻,想辦法讓自己被排擠,最後再想辦法讓自己被安排成廁所管理員。】
【然後,他再借著身份的便利,在茅廁里放上能隱藏氣息的留影石,藉此記錄每一個來廁所的人乾的事。】
【等一個宗門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他就會跳槽去另一個宗門,換個新的陣地再開始。】
【媽耶,他到現在為止已經換了七個宗門了!】
【因為換宗門換得快,他到現在一次都沒有翻車過!他現在手頭已經攢了好幾箱留影石了,每天都在扒拉那些有用,那些沒用呢。】
【我去,七個宗門的留影石,這得多少人啊,天天看那麼多別人上廁所的視頻,他也不怕長針眼嗎?】
【還是說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愛看人屁股蛋?有病嗎?】
大家,「!!!」
本來以為在這個宗門大比還沒有去過茅房就不用擔心了,誰知道,這個杜澈居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七個宗門!
誰知道都是哪些宗門,而他們又去沒去過這些宗門的茅廁啊!
能呆七個宗門,這時間跨度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誰也不可能記得自己幾十年間上了幾次茅房,又都是在哪裡上的。
若是剛好遇到了這什麼杜澈在的時候,又被他用留影石記下來了……
大家想到杜澈還把那些留影石都攢下來了,還一遍一遍的看。
一個個臉色瞬間就青了。
就算自己什麼都沒幹,但知道有個人看遍了你光屁股蛋的樣子……
「怎麼會有人想到在茅廁放留影石。」有人聲音都帶了幾分羞憤。
有人遲疑,「該不會真的有什麼毛病吧?」
大家說著,都忍不住去看守在茅廁不遠處小亭子裡的杜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