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怎麼能不治呢,來都來了,我自然要替你治好。」明悟長老一個暴躁老頭,此時露出了一副慈愛的老大夫笑容,看得人能被他嚇一個哆嗦。
君喜一瞬間本能的就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他下意識就往後退了兩步。
台下本來就不太相信君喜的人見到他這動作忍不住說道,「君喜這是在幹嘛呢?人家明悟長老要給他看病,他怎麼看著還不肯呢,該不會是心虛吧?」
君喜的擁護者聽到這話立即就不幹了,「誰心虛了,沒聽到明悟長老都說他生病了嗎?」
他們說著,又對君喜喊道,「君喜,明悟長老是最好的醫修之一,你安心讓明悟長老給你治病,他一定能替你治好的。」
【媽耶,沒看君喜自己都心虛了嗎?還安心治病,怕不是治著治著人就回不來了。】虞魚想到君喜乾的那些事在心里「嘖嘖」了兩聲。
【圍觀群眾只是想知道君喜這是真病假病,君喜這些粉絲卻是想送他去死啊!】
大家,「……」
他們看了看幾乎是臉上都寫滿了抗拒的君喜,再看看那些一心要君喜好好治病的擁護者,忍不住挑了挑眉,心想:這怕不就是因果報應吧,從前靠著這些擁護者得了多少好處,如今是孽力反噬了。
他們這麼想著,已經對執法堂的弟子下令道,「把人帶走吧。」
君喜見自己果真要被帶走,還是執法堂的弟子帶走自己,他身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心里更覺得他們不是帶自己去治病,而是要秘密解決自己,他立即就掙扎道,「不,我不走,我要留在這里。」
明悟長老繼續用「核善」的笑容看著君喜道,「你既然病了,就好好跟我們去治療,不用再在這里硬撐著了。」
他說著,又吩咐執法堂的弟子手腳麻利點。
眼見著自己真的要被帶走了,君喜再也顧不上其他,生怕自己是被帶去滅口的,他立即不管不顧的大喊道,「不!我沒病!我什麼病都沒有!根本不用治療,你們是想害我!」
他這話一喊,在場的不管喜歡他的還是不喜歡他的都安靜了一瞬。
金花宗的一位長老忍不住出聲問道,「不是你自己說的有傷上不了場嗎?」
君喜面對金花宗長老的指責並不以為意,只說道道,「我是覺得自己狀態不好,沒辦法上場,我的身體檢查是沒有問題的。」
「哈!就是沒受傷,故意放我們鴿子咯!」金花宗的人被氣笑了。
「你不願意可以不來,收了我們的靈石,還玩這一出,是故意戲弄我們嗎?」
君喜對金花宗的憤怒仍是視若無睹的樣子,他沒有理會這話,反而是往玉米梧宗那裡看了一眼。
金花宗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宗門,但比起玉米梧宗這種海外趕來的宗門,卻是大家心里認同的同氣連枝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