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個宗的人,能查出來的說不定比君喜一個人多多了。
玉米梧宗的人哪裡能預料到這種情況,他們已經在抽籤那天見識過了執法堂的調查能力,當時都是特意選了他們當中最新入門的,什麼事都不知道,最清清白白的弟子去抽的簽才避免了發生什麼意外,此時大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想被執法堂的人帶走。
他們視線在在場的人里轉了一圈,腦中不斷思考著對策,還有人一臉不安的看向跟著君喜來的那些隨行人員。
隨行人員也被君喜蠢到了,此時也根本想不出什麼應對之策,此時一個個都皺緊了眉頭,看著君喜的屍體。
突然,有人說道,「我們能否檢查一下他身上的傷口?」
他們說著,也不等度長臨他們同意,直接就把君喜的衣服除乾淨了。
這一瞬間,君喜身體上,那奇奇怪怪的胸口,頓時就毫無死角的展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玉米梧宗的人一看這情況,立即就得了啟示,有人立即就說道,「對了,君喜一來我們宗門就猴急猴急的找人伺候他,還非要讓人把他這裡咬腫咬爛了才肯罷休,他想法一向和別人不一樣的,像他有這種癖好,想點不一樣的自殺方式也很正常,不能因為他傷口在背後就認為他不是自殺的啊。」
大家「……」
原本還對君喜抱有最後一點期待的人,看見這樣的君喜,都沒辦法再繼續騙自己了。
一個人可以壞,可以狠,這都不妨礙有人喜歡,但是不可以如此沒下限,這會讓喜歡他的人覺得很丟臉。
「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這種人死了不是活該嗎?」
大家的臉上都有志一同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大家此刻看起來一點都不想關心君喜是怎麼死的了。
玉米梧宗的人見狀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找對了方法,只要死的人足夠壞,就不會有人太過關注他的死因了。
他們有人趁勢開始賣慘說道,「我們宗門遠道而來,在這裡都沒幾個認識的人,若不是為了撐一撐面子,也不會請了君喜來一場表演賽,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我們整個宗門連個金丹的都沒有,怎麼敢在這裡隨意殺人呢,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啊。」
這話音落下,有人像是被打動了似的站了出來,一副和事佬的樣子對度長臨他們拱了拱手說道,「畢竟是遠道而來的宗門,我們這些大宗門就該擺出大宗門的樣子,些許小事就不必這麼計較了,免得別人說我們仗勢欺人,苛待外來宗門。」
【哈!大宗門的樣子是什麼鬼?是聽見別人賣個慘就任由別人把我們當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