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修被這麼一問,臉色有點尷尬,說道,「就當時那情況吧,我也沒太敢看清,就覺得他皮膚挺白的,哦,那玩意兒上好像還有個青色的胎記。」
大家,「……」
你這還叫沒看清呢,連青色胎記都看見了。
大家下意識去看玉米梧宗的人那裡,想著:這是扒了檢查呢,還是扒了檢查呢?
但是玉米梧宗人這麼多,有胎記的可能就是這個女修遇到的那一個,總不能把全宗的人一個個扒了檢查吧。
還有人覺得現在這氛圍,似乎哪裡莫名有種熟悉感。
還不等大家想明白這熟悉感是從哪裡來的,突然又有一個女修站了出來,對剛才那女修說道,「唉,你也看見青色胎記了,我好像也看見了哎。」
大家,「……」
不是說這些女修都是第一時間閉眼,沒看清嗎?怎麼都看見了那裡的青色胎記?
而且不是團伙作案嗎?難道這個有胎記的作案頻率這麼高,這兩個女修都遇上了?
執法堂長老咳了一聲,問道,「據我們知道的消息,這似乎是一個團伙作案,你們兩位看這樣子是剛好遇到了同一位犯罪的人?」
兩人遇到同一個,互相核對一下,倒是有可能知道更為詳盡的信息,這樣也不必給玉米梧宗全宗門的人都來扒褲子來一個檢查了。
畢竟他們最近實在是看了太多被噶下來的蛋了,現在都快發展成看見那個部位就眼睛疼了。
然而,誰知道執法堂長老這話問出來後,後面站出來的那個女修卻是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我遇到的那個我感覺好像不是很白,是曬黑了嗎?」
大家,「……」
當修士築基後外貌基本就定型了,雖然不是說完全沒有變化,但是短短几個月時間裡除非刻意,不然很難有明顯的變化。
兩位女修又核對了一下彼此遇到那個搶劫犯的時間,間隔就一個月不到,這點時間就更難有變化了。
很顯然,兩人遇到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哎?這麼巧,一個宗門還能找出兩個擁有這種特殊部位胎記的人嗎?】虞魚也被眼前這場面搞懵了,她忍不住猜測,【難道這宗門選人時還有什麼特殊要求嗎?要胎記的才能入選?還是是什麼宗門特殊標記?】
大家,「……」
這世上哪有這麼多長同樣胎記的,而且還是長在那麼特殊的地方。
至於特殊標記……
對了,在這個部位的特殊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