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退遠了幾步,卻是並沒有離開,而是打量了那鬚髮皆白的老者幾眼,問道:「這老人是誰?」
「這是藥老,巫醫族最厲害的人,很多別人治不好的病,他就能治!」木羊遠遠看著,也是一臉的崇拜之色,接著說道:「這藥老最是心善的人,有時候碰到生病的人沒有東西交換藥草時,還會送人家一把,咱們這一片,就沒有人不知道藥老的名聲。」
藥老啊,烈陽點了點頭,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
「那受傷的人,你知道是誰嗎?」烈陽眼神好,掃了一眼便看清,那受傷的也是個老者,但年歲估計沒有藥老大,頭髮都沒有白完呢!
木羊搖頭:「昊天部落的人我也認不出幾個,但他們的衣服是這一片穿得最齊整的,所以昊天部落的人,走到哪裡都很容易就辨認出來,只看他們這麼著緊,那受傷之人,想必是部落中的重要人物了。」
對於這樣的大部落,他也是滿臉艷羨的,別的不說,就是部落中最普通的一個人,也不會挨餓受凍,隨便拉一個人出來,都比他這個曾經當首領的人,日子過得舒坦。
所以這人跟人真是沒法比,他好命能做到首領,可這首領的日子過得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這當然不能是個普通人,要是個普通人,這些壯漢能這麼緊張,烈陽的觀察力很強,那些壯漢們一個個神情緊崩著,所有的注意力,幾乎全都落在那老者身上。
「藥老,怎麼樣?」那趕人的壯漢一臉焦急的詢問道。
那藥老卻是搖頭嘆氣:「傷得很重啊,你看這傷還有毒,怕是……」後面的話沒有接著說,但這語氣,這神態,已是說明了一切。
大抵是這人沒得救了!
話音落下,圍著的一圈壯漢,竟是一個個都紅了眼眶。
「你們……」藥老見狀,不由長嘆一聲:「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傷成這樣了?」
這樣嚴重的傷,醫術最好的藥老都說沒有辦法,大概就真的不成了,一群人個個低垂下腦袋,那為首的壯漢有些哽咽道:「原本外出狩獵時,也並不覺得會有什麼兇險的,只是沒想到,這一趟運氣不好,竟是遇上了凶獸……」
藥老聽得也是臉色大變:「凶獸,怎麼會有凶獸,我記得咱們這一片,已是有許多年都沒有出現過凶獸了吧!」
「藥老,凶獸不凶獸的沒什麼要緊,咱們只是沒防備,況且今兒的凶獸,也被咱們拿下了,你不必太過擔心這個,還是看看老爺子的傷如何,盡力救治方好。」
「這傷,這傷得太重,又有毒,血又止不住……」藥老兩手一攤,道:「藥草也用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血止不住的流,再流下去估計也就不成了!」
「藥老!」
「吵什麼吵啊,我是真沒辦法,止不了血,解不了毒,我又不是天神,能怎麼辦?」藥老沒好氣的嚷道,他能用的辦法都用上了,沒法救就是沒法救,嚷得再大聲也沒用啊!
「真的就不能救了嗎?你再想想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