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藥老在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狼圖轉頭便喝斥出聲。
「是!」這女子隨即垂頭應聲,但又似不服氣的小聲嘀咕一句:「我這不是擔心首領嘛!」
「行了行了,你們一群女人就不能安生點,在這裡喳喳呼呼做什麼,我這病自有藥老出手,你們沒事別在這裡添亂,都給我出去吧!」狼圖痛得狠了,對這些女人就更沒什麼耐心了。
「你們聽到沒有,平時由得你們撒野,這會兒可別杵在這裡給首領添亂,趕緊給我出去。」這嬌俏女人拿起雞毛當令箭,將滿屋子女人都給趕了出去。
看人都順從她的話走光了,這才得意的轉過頭來。
「你也出去。」狼圖沉著臉出聲。
「首領,就讓我在這裡陪你吧,看你痛得,身邊也不能少了人照料啊,要拿個東西,要喝口水,可都離不得人呢!」女人嬌聲說道。
「出去!」狼圖眼一瞪,唬著臉,聲音也嚴厲了幾分。
只見那女人身形一抖,想是極怕他的,話也沒敢再多說一句,隨即身形慢慢的往外挪去,直至再不見人影。
烈陽只感覺身邊頓時空蕩了下來,除了領他們過來的那青年外,屋內再無旁人,她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先前那滿屋子的女人,大概就是這灰狼首領狼圖的妻妾了,好傢夥,那麼多女人,也虧他忙活得過來。
藥老看了傷,又診了脈,仍是緊皺著眉頭,好似對這病症無從下手的樣子。
烈陽拋開閒雜心思,不由也上心了幾分,朝著那傷患處看去,紅腫得發亮的一大包,讓整條手臂看上去都粗了一大圈,讓狼圖整個人看上去都不協調了,想像這人往日威風的樣子,這會兒大概就是個病老虎了。
只仔細看了看那傷,烈陽也不由皺了下眉頭,她眼神極好,雖未離得太近,但也能看清那紅腫之處,主要是那傷處,腫得太大,鼓起來的肌膚,似都能看進裡面的血肉脈搏,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好似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遊走。
這個想法,頓時把她都嚇了一跳,這可是皮膚,這可是活生生的血肉,怎麼可能會有東西在裡面遊走呢,不太可能,但她又覺得自己好似沒有看走眼,著實有些糾結。
「你這是被什麼東西給咬過了嗎,但看上去也不像是中毒的樣子!」藥老語氣中的拿不準,也是讓大家聽得明明白白。
狼圖聞言,心中不由又是一沉,他這都痛了老半天了,指望藥老來幫他消除病痛,誰知巫醫族醫術最好的藥老,竟拿不準,甚至還找不出他生病的原因,若是如此的話,他怕不還得生生痛著。
只是痛一痛,他也不是不能忍受,但若是病情嚴重了,只怕就不是痛一痛那麼簡單了,部落中生病而死的人,他這個做首領的,見了都不知有多少,他可不希望自己也步那些人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