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針對偷奸耍滑這現象,部落里的人,多數都是從苦日子裡過出來的,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還是很珍惜眼下的生活的。
畢竟以前,不管是怎麼努力,都沒法讓他們填飽肚子,可是現在,也不過是付出一點勞力,就能讓自己的日子過得很好,那些珍惜眼前的人,自然就更加努力的幹活,力圖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讓自家小孩子,再不用像他們那麼苦。
當然,有這些好好生活的人,也有那些偷懶不想幹活的人,這種人在以前,大概就是屬於那種,喜歡打劫別人,從未想過通過自己的努力,把生活過得更好,一雙眼睛,便總盯著別人。
而現在,日子雖然過得很不錯了,可是同樣的,想要吃飽喝足穿暖,卻也需要付出各種勞作才行。
在先前的時候,部落里的各種規矩管著,而大家也都住在一塊兒,時時身邊都有不少人盯著幹活呢,但凡少干一點,或是干慢一點,都能被人看在眼中,所以,他們是想偷懶都偷不成。
特別是那時候剛剛加入部落,又才過上吃飽喝足的好日子,並不敢有太多的想法,所以便也就老老實實的這麼幹下來了。
但現在在部落里的日子待得久了,各種規矩也是熟悉起來,甚至連周圍的人,也都是極為相熟的,這膽子也慢慢的大了起來,再加上,大家的屋子,現在離著部落大院這邊,也是有了一定的距離。
不用天天看著首領,以及部落中的各位管事們,他們又居住在外,可不膽子就更大了起來了嗎?
以為聯合起身邊的幾個兄弟,再做一番威逼利誘的操作,便能將人給唬住,殊不知,現在部落里的人們,日子過得越來越好,膽子也越來越足,就連以前瘦弱的身板,現在也養得越發健壯了幾分,所以,他們這一通操作,自然也會被人看在眼裡,然後不服氣鬧起來了。
「首領,你的意思是?」木羊有些不解的開口道,說實話,烈陽首領先前一番話,他是真有點沒聽懂。
烈陽皺了下眉,隨即便又道:「我的意思是,統計一下現在開墾出來的田地,然後按照人頭,將這些田地分到各家各戶的手中,以後這些田地就讓他們自己種植,只是每一季,得向我們這邊交一些糧食過來,具體的章程,還得細細的計算過一番,再往下面頒布!」
木羊聽著直咽口水:「這些地就這樣分給他們了嗎,可那些地,是咱們的地,分給他們,豈不就成了他們的了?」他很是不解,也覺得捨不得。
這些地可都是首領的地,是首領指派著讓人給開墾出來的,怎麼現在卻要按著人頭分下去,變成他們那些人的地了,他覺得若是這樣的話,首領豈不是吃大虧了。
「怎麼就成他們的了,地還是部落的地,只是分給他們種而已,每季交的糧食不能少,而他們地種得好還是種得壞,全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盤算著,只要好好幹活,不要偷懶,地里的出產,除了交稅的一部份,剩下的也足夠讓他們吃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