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哦,好啦,別哭了?這樣顯得我很像個渣男欸,要麼打個電話幫你報警,咦……這個五條悟的手機壁紙怎麼會是性。感熱辣女明星啊?」
她的哭聲一頓,不太相信地踮起腳看——屏幕上是她的睡顏。
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五條悟把手指放到她的腦袋上,給她比出兔子耳朵。
「很可愛吧。」
這傢伙笑眯眯的: 「這是我異世界同位體的老婆哦?初見的時候感覺清湯寡水的沒意思,現在覺得可愛透頂。哭著抱抱的樣子也超可愛,你說我要不要強吻她?嘛,這樣不算出軌吧?五條太太?」
「……」
「好啦,不哭了,不是說你這傢伙超級溫柔,內心超——強大的嘛,怎麼光是聽聽嚇唬人的鬼話就哭了啊?詐騙哦。」
溫柔又不代表著沒有情緒。內心強大也不代表著什麼都能接受。
梨芽低下頭,重新牽起他的手,五條悟懶懶散散任由她牽著自己往前走。
「要帶我去哪啊?」
「京都。」
「哈?你打算就這樣一路走到京都?」
「嗯……在悟走累了,走到精疲力竭,沒辦法再走,開口叫我停下來為止。」
「為什麼啊?」五條悟笑: 「目的何在?」
「沒有目的。」
「哈……?」
「只是想讓悟體驗這種感覺。漫無目的地往前走,不辨認方向,不確認時間,更不在意結果,這樣單純地走路,看這個世界。」
「哦。好啊。」五條悟笑了笑: 「你說什麼都好,在那之前,手機是不是還要關機呀,人販子小姐?」
不管什麼情況都能插科打諢逗人笑的混蛋。
也是天底下最溫柔的人。
一直走,走到黑夜的盡頭,五條悟忽然問她: 「獄門疆,這東西你見過嗎?」
「在我那裡。」
「欸,在你那?做什麼。我猜猜,該不會是我給你的吧?讓你在我失去理智以後把我關起來?」
「嗯……」
「原來如此,玩小黑屋play麼,真不愧是我啊。」
梨芽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傢伙知道自己在受傷嗎,知道自己死掉了嗎……
「說起來,倒是忽然有一件想做的事。」
「什麼?」
掉頭回家,拿上獄門疆。
五條悟拋了拋小黑方塊,笑著說從這裡出來的時候,順便記下了羂索的坐標。
「總得替你做點什麼吧。那傢伙喜歡躲在陰暗的地方,像只老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鑽出來,打擾你的幸福婚姻欸。」
說著,他低頭,叫她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