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會用中間三隻手指抵著圓球,乾嘔上來然後繼續往裡推,不斷來回摩擦直到喉管被強制撐到人類極限的程度,最後吞服下去,再也壓制不住爆發劇烈的咳嗽。
他一直都是找一個無人發現的角落完成這個事情。在吞服過程中他的口水會不斷流出,表情也是駭人的猙獰,像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動物。
現在他就要在紗織面前完成這難堪的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
感受到一隻柔軟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是紗織,最近一段時間的鍛鍊讓她手上起了一些薄繭,但還是能明顯感受到屬於女孩子的嬌軟。
黑色的咒力沿著他們輕觸的雙手的流動了過來。
夏油傑沒再猶豫,獲得了紗織秘密的他,應該拿出相應的籌碼去交換。
咒靈球碰到舌頭的時候,擦過嘔吐物的臭抹布味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青檸薄荷味,夏油傑明白這是紗織的幻術讓他的大腦欺騙了他的味覺,喉嚨被摩擦時的痛感也幾乎消失。雖然他的喉管還是在抗議,嘴裡也還是止不住地分泌口水,但是相比於以前,這簡直是沒有想過的令人愉悅的情形。
而且這個味道也是恰到好處的清爽舒適,她果然曾經認識一位咒靈操使並且幫助他消除吸收咒靈的不適。
夏油傑抹掉嘴角的液體,抬起眼睛。
白皙的面容上黑色的羽睫顯得更加鮮明,對面的黑髮女孩閉著眼睛靜靜地坐著,一隻手還放在他因為用力青筋暴起的手上。
這一幕讓夏油傑不由地扯出一抹苦笑,自嘲自己的心思深重。他早該想到,他們雖然是相像,但紗織是個比他善良很多的人。
他自以為的等價交換,其實是紗織單方面給予了他一個秘密和把柄。
想到以前對她多有懷疑和疏遠的自己,愧疚湧上心頭。
夏油傑手掌一翻,紗織的小手就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好奇地捏了捏,像剛出籠的饅頭一樣軟綿綿的。
紗織被夏油傑突然的動作嚇到睜開雙眼,看到笑盈盈的男人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
「感覺如何,夏油君?」看上去很成功,畢竟紗織前世已經為教主做了那麼多次,他們之間並不需要太多磨合。
「傑,叫我傑吧。」夏油傑鬆開手,讓紗織魚兒一樣手滑走,「謝謝紗織醬,感覺很好。」
「那就好,傑?」雖然不知道夏油傑為什麼突然改變稱呼,但紗織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這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她的語氣也不由地帶上了些許歡快。
夏油傑看著心情明朗起來的紗織,正專心地在她的本上記錄著什麼,依稀可以看到「狐狸」的字樣。
「這次的心理指導就這樣結束啦,以後有這種情況一定要來找我噢,」她抬頭朝他一笑,「幫我叫硝子進來吧,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