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對於這句話充耳不聞,懶得躲避,乾脆一發小幅度的蒼轟掉了幾隻咒靈,「雖然傑最近很辛苦,但在紗織的事情上,我是不會讓著你的。」
「還記得最開始我和你說過什麼嗎,把喜歡這種感情弄清楚再和我競爭吧!」
操場上傳來此起彼伏的爆炸和地面開裂的聲音,打到最後兩人都打累了,躺倒在草坪上,看著夜空微微喘氣。
高專建在山裡的一個好處就是,不像城市時不時被污染的天空,高專的夜空十分乾淨,抬頭就可以看到繁星點點,點綴在漆黑的綢緞般的夜空中。盛夏的夜晚並不寒冷,剛剛劇烈運動過的兩人也不覺得冷。
五條悟轉過身看著躺在身側的好友,「反正打架也分不出個勝負,不如我們公平競爭吧。」
「怎麼公平競爭?」
「嗯……」五條悟沉思片刻,「對半分紗織的時間如何?今天我陪她,明天你陪她。」
「呵,」夏油傑輕笑一聲,「可以。」雖然是很不切實際的辦法,但總歸比兩人沒頭腦的爭來爭去好。
「傑,最近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嗎?」
「沒有啊。」
夏油傑剛回答完,就看到五條悟突然撐著身體坐起來,藍色眼睛裡跳動著一些不明顯的怒火,「喂,我難道做了什麼讓傑不信任的事情嗎?」
「沒有啊,怎麼會這樣問?」有些茫然的夏油傑搖搖頭。
「那你為什麼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裡,不肯把你的煩惱告訴我。」
夏油傑被噎住,移開眼神,「沒有這回事。」
「好,你不告訴我,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因為理子的事情我很苦惱,我覺得自己不夠強大,讓大家都陷入危險;紗織受傷的事情也讓我很挫敗,儘管我已經這樣強大,還是沒有辦法保護所有人。所以我想要創辦我自己的隊伍,或許成為教師,教導出像我一樣強大的人,保護我所重視的一切。傑覺得怎麼樣?」
看著五條悟用帶著些怒火的語氣宣洩出自己的想法,夏油傑感到無奈的同時也感覺有些輕鬆,「噗,與其這樣,不如你回歸家族,掌握咒術界的實權來的更快。」
「什麼啊,我才不要和爛橘子們一起,而且我討厭上班。」五條悟嘟囔了一句又躺了回去,他不會強迫別人做不喜歡的事,就像現在,如果傑不願意說,他也不會纏著不放非要得到答案。
五條悟算是夏油傑為數不多的朋友,其實在進入咒術高專之前認識的玩伴在他心裡根本沒有進展到「朋友」這一步,咒術師與普通人的差異像一堵看不見的高牆將他們隔離開來。但夏油傑是那種即使對朋友也不會吐露太多煩心事的人,倒不如說因為是朋友才不願意讓他們擔心,也不願意讓他們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