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猛地爬了起來,她上前捧著魏清左右地看了看,不確信地問道:「原來那年爽約的人是你,你確定那是兩年前的事情嗎?我參加學校的花滑比賽可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魏清點了點頭,「我確定,我今年二十,生病高熱也是在十八歲。」
李秀秀頓時來了精神,語氣激動地問道:「所以說如果我也生一場大病,發一場高熱的話,那麼我也可以回到我自己的世界裡去!」
魏清眸光微暗,他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拉下了李秀秀的雙手,「我不知道。」
李秀秀興致沖沖地搓了搓手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已經在規劃怎麼生病然後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裡去了。
魏清看著李秀秀,神情認真地說:「秀秀,我很感謝那段時間你對我的照顧。」
李秀秀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說:「小事,我這個人就是有愛心,遇到流浪的貓貓狗狗我也會照顧的,更何況是個人呢。」
魏清試探地著說:「但是,秀秀,我想照顧你,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面的,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不要回去你原來的那個世界,或者你要是能找到回去的方法,能不能也帶我一起過去?」
「啊?你這個人也太直球了吧。」李秀秀神情震驚地看著魏清,她伸手碰了碰魏清的額頭,「你也沒發燒啊,怎麼說起胡話來呢?戀愛腦可要不得啊,你的爸爸媽媽哥哥嫂子都在這裡呢,你的家也在這裡啊,為什麼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啊,那個地方你一個人也不認識,你不會害怕嗎?」
魏清輕輕地一笑,「秀秀,你初來的時候也一定很害怕吧。」說完,他便輕輕地碰了碰李秀秀的手。
李秀秀見狀迅速把手抽了回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魏清,咬了咬嘴唇說:「我這個人適應能力挺強的,不是特別的害怕,但是我們不一樣啊,你當時才十八歲,肯定比我害怕吧,而且你現在也不大,你還是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了吧。」
魏清聞聲便一言不發地低下了頭,片刻後才說:「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小事,不用一直放在心上的。」說完,李秀秀便走出了玉米杆屋,她剛剛要緊張死了,每次有男生跟她告白,她都緊張的要死,這個毛病一直都沒有改變過,歸根結底是因為李秀秀一直不懂得如何拒絕那些她不願意的感情。
魏清這個人模樣長得俊俏,濃眉大眼的中式長相,個子也高,但是對於李秀秀來說,終究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弟弟,就像她上下班的路上,偶遇大學中的男孩子,也只會心生歡喜地感嘆一句青春洋溢,並不會產生什麼其他的感情。
李秀秀是一個年近三十歲的人了,她更看得更重的是精神與利益,而不是一些虛無飄渺的承諾,即便是魏清對她也不錯,但是她覺得那更像是一種將兩人捆綁在一起後不得已而體現的責任,李秀秀不喜歡難為自己,也不希望別人因為自己的事情而為難。
李秀秀想到這裡,重新鑽回了玉米杆屋,魏清見狀便往一旁挪動了一番。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