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撐起上半身,神情擔憂地看著李秀秀,「我還是因為老鼠藥和下午流鼻血的事情,比較擔心你。」
「都說了是小事,小病不用治,大病也治不好。」李秀秀重新躺了回去,「我自己的身體.....這不是我的身體,哎呀,我現在也沒覺得怎麼樣。」
魏清又碰了碰李秀秀的肩膀,「肩膀上的淤青散了嗎?還會疼嗎?」
李秀秀搖了搖頭,「不疼了,這比學滑冰時摔得輕多了,只要不去碰它就不會疼了。」
魏清悶悶地應了一聲,側身躺了下來,他看著李秀秀搭在身後的頭髮,伸手摸了摸她的發尾,「那沒有別的事情了,休息吧。」
第二日一早,二麻子便鬧了起來,翻著玉米杆屋找人,連同他那個姘頭王寡婦。
「李秀秀,李秀秀呢!她把我兒子藏哪裡去了?!」
李秀秀聞聲從玉米杆屋走了出來,她還沒有梳頭髮,只是隨意地攏了起來,她現在看著二麻子便來氣,「姑奶奶在這裡呢,大清早地你鬼叫什麼?」
二麻子聞聲便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李秀秀,我兒子呢?」
李秀秀也毫不示弱地說:「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我怎麼知道?」
二麻子上前一步威脅道:「昨天就是你跟何順年帶走了我老婆和兒子,他們在哪?」
李秀秀看了一眼二麻子身後的王寡婦,戲謔道:「怎麼?你天天晚上爬王寡婦的被窩,她沒給你生個一兒半女啊。」
「嘿,小丫頭片子你說這話你害不害臊啊?」王寡婦扭著腰身走了上來,「你有什麼證據二麻子天天晚上爬我被窩?咱兩家離這麼遠,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有聽牆角的癖好?真不害臊。」
魏二嬸子聽著周圍看熱鬧人的非議,臉上的面子都快掛不住了,所以扭頭便回了玉米杆屋。
李秀秀說:「二麻子,你是個男人嗎?躲女人身後,真不要臉,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是你老婆兒子啊,你們有結婚證嗎?王寡婦你什麼身份啊,在這裡質問我?我跟二麻子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麻溜給我滾到一邊看熱鬧!」
二麻子聞聲頓時怒火中燒,他推開擋在身前的王寡婦,想教訓教訓李秀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
魏清卻迅速將李秀秀拉開,一拳將二麻子打倒在地。
二麻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魏清說:「魏會計?你這又是出哪門子頭,娶了這種不知廉恥的老婆,我都替你丟人,昨天你不在,可是何順年替你老婆出的頭,你倆結婚前,他們就不清不楚的,你倆這都結了婚了,他們還拉拉扯扯的,我聽說又出了個知青馮志強。魏會計,我可提醒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小心以後連孩子都不是你的。」
魏清默不作聲地將二麻子踹倒在地,照著他的臉給了一拳後,還嫌不解氣地又打了一巴掌。
「說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