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蹙著眉思索了片刻,她覺得魏清一直是冷麵純愛戰士,從別人口中聽來的魏清是不苟言笑的優秀青年,甚至村子裡同齡長大的孩子都對他知之甚少,但是到了她這裡除了純愛戰士,甚至還有點狗里狗氣的。
李秀秀眨了眨眼,她別了別垂下來的頭髮,看著魏清問道:「你之前跟你娘說的那個謊,是不是打算讓它成真?」
魏清勾唇笑了起來,「這都被你發現了。」
李秀秀繼續說:「你對何順年散發出那麼大的惡意,總不能是因為秀秀在同你成婚之前,跟你叫板說我喜歡何順年,我要追求愛情,我要追求自由。」
魏清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隨即說道:「你覺得秀秀可能會追求愛情和自由嗎?」
李秀秀面色有些凝重,「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她大概不會這麼想,但是我會這麼做。」
「但是秀秀確實跟我這麼說過。」魏清面無表情地掀開被子起身,「你再睡會吧,我去趟廁所。」
李秀秀呆坐在床上,按照她對山崗村的女孩們的觀察,原主不可能會對魏清說出那種話,她根本不會想到自由和愛情這個方面,沒有人會給她傳遞這種思想,除非......
李秀秀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或許原主也曾經穿到她在二十一世紀的身體裡,接受過當時先進文化的衝擊,所以才有可能對魏清說出那種話。
但是,李秀秀對於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並沒有感覺到缺失,或者是曾經做出什麼不符合自己作風和習慣的事情,她的整個人生都是開心快樂,充滿陽光的。
恰逢魏清回來,李秀秀出聲問道:「魏清,秀秀是個怎樣的人?」
魏清看向坐在床上的李秀秀,緩聲說:「她因為說話少,村里人都叫她小啞女,她是李叔一手帶大的。婚前我跟她接觸過幾次,她給我的感覺跟聽說的並不一樣,她開朗樂觀有追求,就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李秀秀蹙眉,她起身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魏清,有了床高的加持,她能輕而易舉地俯視魏清,這樣她在氣勢上就高了魏清一頭。
「你的意思是我在騙你?你覺得我就是這個世界的李秀秀,所以你才那麼提防何順年?」
魏清垂眸,他沒有去看李秀秀那雙眼睛,沒由來的開始心虛,「現在的你,跟我認識的大學裡的李秀秀,或者婚前我所接觸的李秀秀,是一樣的。」
李秀秀的眉毛深深地皺了起來,「那......我應該是哪個李秀秀?」
魏清見李秀秀腳下虛浮,像是要摔倒的樣子,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就像我之前說的,無論是哪個秀秀,你只管過好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