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便乖乖地揚著臉讓他擦,直到魏清的手指觸到她衣服的邊緣時,她也毫不扭捏地將外面的衫子脫了下來,只剩下貼身穿的背心。
魏清拿毛巾擦乾淨李秀秀手臂上的血漬,「好了,我去給你煮薑湯。」
「後背也疼,我夠不到。」說完,李秀秀便伸手將背心撩了起來,後背的傷口更是驚人,幾乎紅腫了一片。
魏清伸手摸了摸那些紅腫的地方,惹得李秀秀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慌忙將手拿了開來。
「沒有破皮,只是劃腫了,如果用熱毛巾擦的話會很疼的。」說完,魏清便伸手將李秀秀的背心拉了下來,端著水盆走了出去。
不一會,魏清便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走了進來,進門後見李秀秀依舊只穿著貼身的背心,便將薑湯放在一旁,從衣架上拎了件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當心著涼。」
李秀秀捧著碗,低頭小口抿了一下薑湯,魏清伸手別了一下她垂下來的頭髮。
接著,李秀秀抬頭問道:「你吃了嗎?」
魏清搖了搖頭,「我不餓,你餓了嗎?」
「我也不餓。」李秀秀說,「你是不是在生氣?」
魏清說:「我確實心裡有氣,但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我氣我自己沒保護好你。」
李秀秀咬了咬牙,神情憤憤地說:「我要敲碎馮志強那個混蛋的腦殼。」
魏清無奈地提醒道:「秀秀,殺人犯法。」
「我當然知道殺人犯法,但是過過嘴癮不犯法吧。」說完,李秀秀便撐著臉思索了起來,她得想個法子報復回來,上次公安來時,估計也就是帶走馮志強去批評教育,畢竟他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傷害動作,所以才讓他這麼快被放了回來。
李秀秀突然想起了那把針錐,她跑到床邊將簸籮里的針錐翻了出來,如果在下次馮志強來報復時,她一針錐刺入馮志強的要害處,法院會不會定她定一個正當防衛?
話說,現在有正當防衛這個詞嗎?
接著,李秀秀便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馮志強的力氣很大,通過今晚的情況來看,她自己完全不是馮志強的對手,一旦被控制住雙手,李秀秀便沒有了反抗的餘地。
魏清問道:「想什麼呢?先把薑湯喝了。」
李秀秀比劃了一番手中的針錐,「我在想怎麼報復馮志強,但是想了想,我真的好弱勢啊。」
魏清起身從後面抱住李秀秀,「沒關係,我保護你,以後你上工下工我都接你,不讓你自己落單。」
李秀秀拍了拍魏清的手,絮絮叨叨地說:「事情的源頭還是出在陳荷秀身上,可是她為什麼對我那麼大的敵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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