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這麼鬧騰算是遺傳誰的?非要摔疼了才知道不能亂爬。」
魏清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才將女兒抱了起來,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站在臥室門口的李秀秀,無聲地回答著她。
魏清在李秀秀揚拳頭要揍他的時候,及時解釋道:「她正是能看清楚好奇的時候,所以精力才格外的旺盛,醫生說這個年紀的小孩都這樣。」
「你先洗個澡吧,我去做飯。」
颱風天來了,一連幾日的大雨滂沱。
李秀秀漫無目的地在櫃檯里看著街上的雨花,這一代的電線被樹給刮斷了,所以現下店裡只能點著蠟燭照亮,而且也沒有客人,她便想著放個颱風假算了。
陳小櫻在一旁跟著新來的店員馮晶學織圍巾,兩人學一會便聊一會,聊著舞廳和搖滾音樂。
馮晶突然問道:「秀姐,你去跳過舞嗎?」
「沒啊,裡面太吵了。」李秀秀搖了搖頭,「你們在學織圍巾嗎?」
陳小櫻笑著說:「對啊對啊,等到了冬天就能派上用場了。」
李秀秀笑著點了點陳小櫻,調侃道:「有情況,什麼時候談的對象啊?」
陳小櫻羞赧地低下了頭,「剛談沒多久呢。」
馮晶提議道:「秀姐,今晚跟我們一起去跳舞唄,然後我們再去吃一頓好吃的,現在年輕人都這麼玩呢。」
陳小櫻戳了戳馮晶,「秀姐已經結婚了,她丈夫大概不會讓她去那種地方的,你就不要給秀姐添堵了。」
李秀秀聞聲咧嘴假笑著,「跳舞多沒意思啊,我們去溜冰場唄,我知道一個溜冰場還不錯。」
馮晶和陳小櫻互看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躍躍欲試。
馮晶率先道:「秀姐,你可得負責教我們,還得是包教包會的那種。」
陳小櫻猶豫地問道:「秀姐,你丈夫讓你出來嗎?或者我們要不要喊著他?」
李秀秀搖了搖頭,悄聲說:「上次我和他去過了,他死活不去第二次,覺得摔得屁股疼,而且丟人。」
陳小櫻跟著李秀秀笑了笑,「沒想到魏先生還是個要面子的人。」
李秀秀隨口道:「男人嘛正常,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
這句話剛被馮晶和陳小櫻聽到耳朵里,李秀秀自己便愣住了,之前分明是魏清一直在複習,所以溜冰場只去了一次,而且兩人也沒待太久,不大的溜冰場跟下餃子一樣,幾乎都快人擠人了,但凡有一個人摔倒,都會因為慣例衝倒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