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華舒攬著一個女生從心潤旅館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魏清懷中的女人,笑得有些曖昧,「魏清,你這齣去撿屍了啊?哪撿的啊,看起來不錯啊,給哥們也出個招,或者今晚我們雙飛,反正她喝醉了,第二天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李秀秀卷著耳畔的頭髮,她醉眼朦朧地看著姜華舒,「天真,你就是個弟弟。今晚是我撿得這個小哥,你他媽的算老幾,趕緊給老娘滾,別壞我興致。」
「行啊,這女的挺辣啊。」姜華舒色眯眯地笑著,「來嘛,魏清,大家一起分享一下,你也知道學醫的壓力都大,適當的放鬆一下有利於身心健康。」
「呸,滾開。我們是合法夫妻,孩子都快一歲了,誰跟你在這撿屍?你神經病啊。」
李秀秀張牙舞爪地朝姜華舒撲了過去,要不是魏清及時抱住她,說不定她就要跟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觸了。
姜華舒嚇得後退了一步,「原來莊菲說的都是真的啊,魏清你結婚這麼早啊?」
李秀秀大著舌頭說道:「我不早點結婚,對象讓人搶了怎麼辦,以前的時候,隔壁好幾個村都來給魏清說媒呢,我們魏清的魅力大著呢。」
姜華舒笑得眯起了眼睛,「他在我們醫學院的魅力也大,好多姑娘想跟他處對象呢,莊菲就是一個,她可是我們系的系花呢。」
李秀秀煞有其事地點了點姜華舒,她踉踉蹌蹌地從魏清懷裡出來,從掛在魏清脖頸上的手提包里拿了些錢塞到姜華舒手裡,「錢給你,魏清你給我盯緊了,不准讓別的姑娘靠近她。學醫挺難的,你以後要是想做生意,來廣州,我罩著你!」
「哎呦,嫂子,你就是我親嫂子。」
姜華舒打發走懷中的女人,握著李秀秀的手,兩個人險些當眾拜了把子,幸虧魏清及時將李秀秀拉了回來。
魏清說:「秀秀,你喝醉了,該回去休息了。」
「也是。」
李秀秀歪歪扭扭地站著,她指著姜華舒說:「你可得把人給我看好嘍,以後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嫂子的命令,我必須遵守啊!」
姜華舒給李秀秀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然後目送著魏清拉著李秀秀進了賓館。
李秀秀手忙腳亂地扒拉著自己的頭髮,辨認著腳下飄忽不定的樓梯,「哎,你慢點,我看不清楚路。」
魏清聞聲將李秀秀抱了起來,「這樣就不用自己走了。」
李秀秀捏了捏魏清的鼻子,「還是你會疼人,不過我捏你的鼻子,什麼我自己的鼻子這麼疼?」說著,她便去摸自己的鼻子。
魏清伸手拂開李秀秀的手,「被蚊子叮了,別動。」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