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魏清在忙嗎?」
魏清看了一眼手錶,「怎麼了?我正準備下班,今晚想吃什麼?」
「我可能沒法和你吃晚飯了,虞錢昨晚在返回廣州的途中出了車禍,非常的嚴重,我要跟阿狗回廣州。」
魏清沉默了片刻,隨後才說:「秀秀,你現在回去也沒用,你不是神仙也不是醫生。」
「可是廣州還有店呢,我總得回去看店。」
魏清犯愁地捏了捏眉心,「景荇怎麼辦?秀秀,你現在賺得錢不夠多嗎?我現在帳上也有不少錢。」
「魏清,這不是用錢來衡量的事情,跟虞錢認識這麼多年,那家店也開了這麼多年,就沒一點感情在其中嗎?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個只能看到錢的人?」
魏清問道:「你還回來嗎?」
「你在說什麼呢?你和景荇在這邊,我為什麼不回來?」
魏清長長地嘆了口氣,「行吧,我現在開車去接女兒。」
李秀秀無奈地掛斷了電話,然後伸手按了按太陽穴,隨即抬頭看向前台的小妹,「昨晚307的客人是在這裡接的電話嗎?」
前台小妹看了一眼登記表,隨即笑著說:「是的,電話是打進來的,指明要307的客人接,隨後他便著急地退了房,拎著行李離開了。」
李秀秀問道:「打電話來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還能回撥嗎?」
前台小妹說:「客人,很抱歉,回撥的話只能撥打剛剛您呼出的電話。」
李秀秀笑了笑,「麻煩你了,不過你還記得昨晚307客人的電話內容嗎?」
前台小妹回憶了片刻,「似乎是有關於生意的事情,太具體的我也不記得了,只記得307的客人非常的激動,很開心的樣子。」
「好,謝謝你。」
當李秀秀隔著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看到虞錢時,那股四肢發軟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她下意識地扶住了一旁的聶麗。
阿妹見狀忍不住埋怨道:「三金,你怎麼把秀姐給帶來了,她都這樣了。」
聶麗扶著李秀秀坐了下來,「秀姐,你先坐會,哪裡不舒服?」
阿狗有些懊悔,「是秀姐要求的。」
李秀秀擺了擺手,「跟阿狗沒關係,是我自己要來的,店裡出什麼事情了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給出了一致的答案,那就是店裡沒有任何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