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催促道:「娘,走吧。」
魏二嬸子說:「哎,走吧,向南嗓子都快哭啞了。」
李秀秀到家後便將紅糖給了魏二嬸子,自己抱著孩子回了屋。
李秀秀哄睡了兒子後,魏二嬸子也端著紅糖雞蛋進了門。
「秀秀,趁熱吃吧。」魏二嬸子搓了搓手,「秀秀,你能不能看會茵茵蔓蔓啊,我上午要去放羊,平時都是三丫頭幫著看的,但是她家小四突然病了,她今天要去鎮上。」
「娘,不用那麼客氣的,反正我看一個也是看,看兩個也是看。」李秀秀說,「我去幫著您抱蔓蔓吧。」
魏二嬸子笑著說:「行,娘中午爭取早點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茵茵蔓蔓是兩個特別聽話的小姑娘,李秀秀幫著魏二嬸子將她們抱到炕上,兩個小姑娘的眼神就被床上熟睡的魏向南給吸引了,兩個人一邊一個趴在炕上看他睡覺。
李秀秀一邊喝著紅糖雞蛋,一邊看著三個孩子。
茵茵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揪了揪自己的褲子,「嬸嬸,尿尿。」
李秀秀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的蔓蔓,將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然後抱起茵茵來往外走。
當茵茵上完廁所,李秀秀抱著她回來時,便看到蔓蔓正撅著小屁股往炕下爬,半個身子已經探了下去,只剩兩隻小胳膊扒在炕面上,小腳一蹬一蹬的像是在找落腳的地方。
李秀秀差點嚇得肝膽俱裂,她抱著茵茵迅速上前,拖著蔓蔓的小屁股將她放到了炕上,然後她便覺得自己的腰部像是崩斷了一個弦一般。
得,閃著腰了。
李秀秀將茵茵放在炕上,伏在床沿一時半會根本起不來,有種下肢不聽使喚的感覺,接著便是一股劇痛襲來。
茵茵爬過來推了推李秀秀的手臂,奶聲奶氣地問道:「嬸嬸,你怎麼了?」
李秀秀摸了摸茵茵的頭髮,「沒事,嬸嬸扭到腰了,一會就好。」
李秀秀忍不住感慨生孩子對女人身體的摧毀力,她不過才二十歲,就因為生了兩個孩子、間隔時間又短,導致一身的毛病。
李秀秀緩了片刻,然後扶著炕沿站了起來。
果然,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一個好身體更是。
李秀秀一邊揉著腰一坐回了炕上,她想躺一躺,讓熱乎的火炕熱敷一下她的腰。
茵茵卻對李秀秀說:「嬸嬸,餓。」
李秀秀無奈地嘆了口氣,慢吞吞地扶著腰坐了起來,「茵茵,你看著妹妹好不好?嬸嬸去給你們沖麥乳精喝。」
茵茵高興地拍了拍手,「好。」
李秀秀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去廚房拿了兩隻乾淨的碗,然後回來給茵茵和蔓蔓沖了兩碗麥乳精。
「茵茵,涼一涼再喝好不好?」
茵茵乖巧地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