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一臉做錯了事情的模樣看著魏清,「對不起啊,要不是我帶你來看兔子,你現在早就在家吃飯了,也不用陪著我在這裡等雨停。」
魏清脫下身上的外套,擠了擠上面的雨水,「事情都發生了,就不要再提了,而且也不是你強行拉著我來的,是我自願跟著你來看兔子的。」
李秀秀意有所指地問道:「你的病不是剛好嘛,會不會淋雨復發啊。你先幫我抱會兔子,我找點木柴生火煮點熱水。」
李秀秀不等魏清拒絕,便將小灰兔塞到了魏清的手裡,守林人小草屋的東西還算齊全,鍋碗瓢盆都是乾淨的,只需要拿著鍋接點雨水就能用。
李秀秀手腳麻利地生起了火堆,然後冒雨出去放鍋子,想著雨水接得差不多了,再將鍋拿進來,雖然不多,但聊勝於無。
「魏清,你把外套拿過來烤一下吧。」
魏清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然後伸手展著靠近火堆。
「你不冷嗎?」
「我身體好著呢。」
李秀秀說完便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她訕笑著揉了揉鼻子,「等一會活動活動就沒事了。」
魏清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繼續烤著自己潮濕的外套。
李秀秀隔著火堆和煮鍋看著魏清,迂迴地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魏清,我之前聽村裡的老人說過發燒的時候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你之前有沒有夢到些什麼?」
魏清冷冷淡淡地說著,「沒有,人都快燒傻了,還做夢呢。」
李秀秀悶悶地應了一聲。
魏清抬眸看了一眼李秀秀,火光將她白皙的小臉蒙上了一層好看的霞光,如同鴉羽一般的睫毛安靜地垂落著,時不時輕抖一番,像是被驚到的鳥兒,同她懷中的小兔子一個類型的長相,乖巧又安靜,不過十六歲的年紀就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也難怪村里適齡的男孩們都想娶秀秀。
魏清想著如果自己娶了秀秀,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反應,肯定十分的氣憤,這件事情只是想想便覺得心中充滿了快意。
李秀秀聽著魏清笑了一聲,有些不解地抬起雙眸,「你笑什麼?」
魏清搖了搖頭,「沒有,你之前高燒的時候有夢到過什麼嗎?」
李秀秀來了興致,連忙說:「有啊有啊,我之前夢到自己到了未來,還上了大學,遍地都是小汽車,建得樓都有幾十米高。」
魏清本來向嘲笑李秀秀不愧是做夢,這麼荒誕的東西都夢得到,但是話到嘴邊轉了個彎,「聽起來十分的發達,像是蘇/聯。」
李秀秀擺了擺手,「蘇/聯才不會有十幾米高的樓呢,他們受東正教的影響,建築風格多為拜占庭式和巴洛克式,算是歐式建築中的一種。就像咱們這邊南北方建築是不一樣的,大體能分八類,分別是皖蘇閩京、晉川海嶺南。」
魏清問道:「這邊算是哪一類?」
李秀秀說:「京派!」
「你都是從哪裡知道的?」
李秀秀笑著說:「都是從書上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