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宇撓了撓臉,將手中的紙放在桌面上,然後看向徐瑞天,「有這麼會事?」
徐瑞天點了點頭,「是有這麼一件事情,您看?」
王澤宇蹙眉,「這件事就先這麼算了吧,她先把兒子帶回去安葬,不了解礦洞的構造也情有可原,她們家還有什麼其他人嗎?多給這家一點補貼,而且礦區是封閉的,能讓她溜進去是安保的失職,這得向下追責,而不是遷怒無辜的人,本來就是我們安全設施沒有做到位。」
徐瑞天說:「那就按您說的辦。」
王澤宇看向李秀秀,「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李秀秀搖了搖頭,「沒有了,您還挺好說話的。」
王澤宇點頭,然後將李秀秀寫的化學公式收了起來,「這個我就先收著了,至於你的提議以後再議,現在的技術還達不到提純氫氣。沒事的話,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李秀秀驚了一瞬,她居然沒想到事情居然可以解決如此的簡單,簡單地跟三人道別之後,隨後便往山下走去。
何順年安撫好了村民,急匆匆地往山上走,在半山腰時遇到了李秀秀,他一臉擔憂地迎了上去。
「秀秀,怎麼樣?」
李秀秀笑著說:「順年哥,事情已經解決了,山崗村的村民依舊可以去廠里工作。」
何順年問道:「他們沒怎麼著你吧?」
「順年哥,你想什麼呢,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李秀秀一邊說著,一邊往山下走著,「我得快點回去了,向南該餓了。」
「秀秀,我送你回去。」何順年追上了李秀秀,「雖然不知道你用的什麼方法,但是你現在真的是山崗村的大恩人了。」
李秀秀說:「順年哥,這沒什麼的,你不用總是掛在心上,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應該的,應該的。」
李秀秀欲言又止地看著何順年,「算了,不跟你多說了,你快去忙吧。」說完,她便急匆匆地往家裡走去。
魏二嬸子見李秀秀回來急忙迎了上去,連魏二叔也停下了抽旱菸的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李秀秀。
「怎麼樣啊,秀秀,你爹還能不能去煤礦上做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