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看著魏清的眼睛,神情鄭重地說:「魏清,我給你個機會,現在跟我走,離開這裡。這裡不好,我們不在這裡待著了。」
魏清笑著點了點頭,「好。」
小水端著晚飯走了進來,她看到李秀秀面色有些怪異,但依舊強裝出來驚喜,「秀姐,你回來了?」
李秀秀不解地問道:「小水?你怎麼在這裡?」
小水將晚飯放在一旁,笑著說:「秀姐,你忘了,是你讓我來照顧小景荇的啊。」
「是嘛?」
李秀秀冷冷地一笑,她現在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魏清給岳箏的離婚協議書會出現在她的手中,陳三金和陳小水這是想趁亂燒她後院。
李秀秀扭頭去看魏清,「你先吃飯,我去找他們談點事情。」
魏清說:「好,快點回來。」
李秀秀拍了拍小景荇的脊背,然後將她放到了床上,隨後起身往樓上走去。
恰逢岳箏上樓,兩人就在樓梯上打了個照面。
岳箏率先開了口,「文澄精神好點了嗎?肯吃東西了嗎?」
李秀秀應了一聲,越過岳箏往樓下走去。
「你是想帶文澄走是嗎?他不能跟你走,因為我懷孕了,是他的孩子。」
李秀秀轉身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岳箏,不敢相信魏清居然又騙她!
李秀秀咬了咬嘴唇,她顫著聲音問道:「所以呢?」
岳箏揚了揚下頜,趾高氣昂地說道:「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李秀秀垂下了雙眸,她嗤笑了一聲,「你當魏清是個擺設嗎?你願意讓他留下他就留下?我也是個做母親的,你拿自己的孩子去要挾別人,你覺得自己配做這個孩子的母親嗎?」
李秀秀說完後自嘲地一笑,「也是,你們根本就沒有羞恥心。」說完,她便往樓下走去。
趙世榮跟趙文健已經坐在了客廳里,身旁各坐著陳康淑和蔣靜。
「真不錯,人都到齊了,我今天來就一個目的,我要帶魏清走,如果我帶不走他,請將魏遠志的腎臟還給他,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說完,李秀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趙文健。
趙世榮冷笑了一聲,「天真,今天我不跟你談別的。我只跟你談文澄後續治療的費用,我不知道你看沒看文澄的病歷,他左腿的髖關節全碎,需要置換人工髖關節,我們打算帶他去美國做這項手術。而且他因為顱底骨折造成的神經性耳聾,後續治療康復的錢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只要你帶他走,所有治療康復費用,我們趙家一概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