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手忙腳亂地擦著李秀秀臉上的眼淚,然後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上,「秀秀,你相信我,我沒有,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只是為了進入一興高層,所以才答應跟岳箏結婚的。」
小景荇伸手擦了擦李秀秀臉上的淚珠,「麻麻!」
魏清扭頭去看岳箏,面無表情地說:「你走吧,我不會再回去的,你們也不要再來了,給我們造成太多的困擾了。」
岳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擦掉眼角的眼淚,「文澄,你不會以為他們都不知道你在公司暗地裡做的手腳嗎?」
魏清說:「知道,你以為我就是為了套幾個錢嗎?一興陰陽合同和陰陽帳本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岳箏神情震驚地看著魏清,緊接著她嗤笑了一聲,「我以為你只是為了錢,沒想到你居然還藏了這麼一招。」
「彼此彼此,看來你也了解的很深,都知道一興陰陽合同和帳本的事情。」魏清說,「走吧,別再來了,既然我敢跟你這麼說,肯定不會把東西放在身上的,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岳箏笑了一聲,隨後轉身向外走去。
李秀秀一臉木然地看著前方,她的呼吸已經逐漸正常,「……」
魏清低頭去看李秀秀,「秀秀,你說什麼?」
李秀秀慢吞吞地將女兒放到一旁,緩慢又僵硬地看了一眼魏清。
「好累,想睡覺。」
李秀秀說完便躺在了沙發上,不管不顧地閉上了雙眼。
「秀秀,你信我。」
李秀秀應了一聲,十分疲憊地說:「晚點再說。」
魏清見狀便不再多說一些,「睡吧,秀秀,睡起來我們再談,你要到床上去睡嗎?」
李秀秀將頭埋進沙發里,用行動拒絕著魏清。
愛情像一個易碎的玻璃製品,只要有一點磕碰都會出現裂痕,而這道裂痕卻是沒法再修補的,即便是將裂痕轉到看不見的地方,不過也是自欺欺人罷了。
小景荇看著難受的李秀秀,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將目光投向了魏清。
「媽媽累了,讓她休息會吧,你去和小白玩。」
小景荇點了點頭,她從沙發上爬了下來,然後招呼著小白到院子裡去玩耍。
李秀秀再次醒來時是被魏清搖醒的,一股苦澀又甘甜的中藥味撲鼻而來,她下意識地撇過頭,嘟囔道:「什麼東西啊。」
「秀秀,聽話,把退燒藥喝了,你發燒了。」
李秀秀掙扎著從昏睡中醒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很燙,意識回籠以後就感覺全身都開始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