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她腦子飛速轉動,為了不被人發現子.彈詭異地停留在半空中,她急中生智右手立刻朝左肩按去。
子.彈連同空間裡的血包一起壓上去血液飛濺,甚至事後還極為專業地表演了中彈帶來的身體衝擊痙攣感。
這個表演應該是騙過了大多數人,唯有一個人不確定。
江渺開著車來到奶茶店,在米粉最初藏身的位置放了一些米麵糧油,未免暴露她捐獻的也並不多,算是支持支持D大的科研部,讓他們可以無後顧之憂地好好搞科研。
隨後江渺把車停在另一條街,正要下車時后座的人哼哼唧唧在問:「回來,要多久?」
「最多半小時。」江渺拆下粉色假髮丟盡空間,拿出一頂新的鴨舌帽扣在腦袋上。
「唔。」后座的人又沉沉睡去,江渺不免猜想,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嗜睡?
已經十點了,月亮升到高空,江渺回到方才作下記號的圍牆下,翻身過去。
落地之前還極細緻的試探了一手,確定是沒有變更過的出入口,才踩實地面。
江渺極為記仇,那些傷害她背刺她的人通通都要親自了結在自己手裡,那才叫報仇。
重生回來,江渺也並不覺得二叔、萬西之流還沒有得罪她就遭到她的打擊報復是無辜的。
如果她沒有上輩子的記憶,這一世按照軌跡循序漸進,以他們的心眼手段,也一定會再次加害她。
而她現在出手,只是在未雨綢繆以絕後患而已。
夜晚D大校園的路上要比白天人多很多,但這並不妨礙已經對D大熟悉的江渺悄悄摸去鍋爐房。
鍋爐房外圍了好些來討要說法的同學,主要是張芙和嚴恆的朋友們,他們義憤填膺地斥責著,肖銘和萬西只是麻木地坐在燥熱的鍋爐旁,灼熱的氣溫簡直要把他們烤乾。
江渺在水房對面的高樓架起狙擊q,屏息,瞄準。
這是她第一次使用遠程狙擊,只能從預調好的倍鏡里鎖定目標,扣下扳機,瞬發擊中。
槍聲響起,是轟鳴帶來的耳膜寂靜。
片刻後,水房外的人群頓時亂作一團四處逃竄,萬西呼吸停滯,摸著身邊人鮮血噴涌打濕她半張臉,終於忍不住撕心裂肺大哭起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一切都那麼順利,為什麼會遇上那個煞星!
江渺沒有墊肩被後坐力震得發麻,只能活動活動肩關節,繼續瞄準。
隨後,哭聲也戛然而止,只有身上臨她將死不死的血窟窿,緩慢奪走她的生機。
此後,D大的事跟她就再無關係。
從側門出來,恰好遇見方陽帶著米粉出去,江渺落在他們後面二三十米遠,直至翻過圍牆開車離開。
宿珩在江渺進入車內的一瞬間,微微皺起的眉頭才得以舒展。
「現在我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