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晚上幾天,謝家人已經出發去雲華秘境,為親友忙活的修士閒了下來,彼時發現許機心逃跑,出動的很有可能是這波人。
許機心情緒失落,可憐巴巴地道:“真不能留下來嗎?”
“不能。”
“不能多留幾天嗎?”
謝南珩狠狠心,“不能。”
踏入正房,許機心眼珠子轉了轉,好似藏在雞圈外邊的狐狸,八百個心眼都在打雞的主意。
她將手腕從謝南珩手裡掙脫出來,謝南珩怕傷到她,鬆了手,“怎麼了?是有東西要收拾?”
許機心揉著手腕,坐回床..上.,拍拍床側,好整以暇道:“要我走也可以,臨走前咱倆再圓一次房吧,不然我一直惦記著,怕是控制不住過來找你。”
謝南珩哪怕已經習慣許機心的‘淫言盪語’,也不禁被她的話鎮了鎮。
你,認真的?
他禁不住認真打量許機心。
他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無論做什麼都拐到這事上的?
但打量著打量著,他臉頰泛上潤粉,盈盈地若三月桃花。
這還是自那日後,他第一次回到主臥,因主人家懶於收拾,主臥內與新婚夜布置相差無幾,輕而易舉地讓人陷入洞房花燭的回憶。
大紅床單,大紅的被,一片艷紅中,青衣女孩形容慵懶,膚白若雪,眼角圓鈍的杏眼盈盈,清純楚楚。
她臥倒在床..上.,細腰長腿,綽約多姿,盡顯玲瓏曲線。
她隨意地扯了扯衣領,隨著她的動作,滿頭青絲披散,有幾縷垂落肩前,襯得肩頭一片皓白,有細細的紅色帶子越過雪白的鎖骨,刺目而誘..惑.。
謝南珩抿抿唇,喉結滑動,洞房花燭夜的畫面,又浮現在他面前。
他以為自己忘得一乾二淨,實際上,卻記得一清二楚。
暗香幽動,日光沉浮。
謝南珩受到蠱惑,雙..腿.不由自主地前行,停到床邊。
他的手攀上許機心圓潤的肩頭,慢慢摩挲。
理智的弦尚在,他知道自己該做的是,是送她走,而非在臨行前一響貪歡,但情..欲.上腦,又在催促他,攛掇他,反正是最後一次,滿足她的心愿又何妨?
這一次離別,下次見面尚不知要多久,或許這一次就是永別。
情..欲.慢慢占上上風,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好似天邊傳來,“好。”
他應好的話一出,許機心摟著他的腰一個翻滾,將他壓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如瀑的墨發流瀉,身上青衣凌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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