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它的主人了。”秦北的口吻輕鬆,好像整個事件已經解決了一般。
“它的主人?那個投毒的人?”唐楠好奇地看著屋子裡的人,人們神情各異,有的一臉疑問、有的緊張兮兮、有的完全不在狀況內……真看不出誰是投毒的人。
“你自己站出來吧!不然……”秦北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指尖相抵,剛要動作,就聽到左邊有人柔柔弱弱地說了聲,“是我!”
全屋人的目光刷地投了過去,藍眼睛的小O侷促地站在那裡,手指攪著衣角,一副如臨大敵又鼓足勇氣守著城池的樣子。
“是你!?”主持人咬牙切齒道,“你為什麼要害我?你個臭不要臉的omega!”說著,揚起手掌就要打人。
“住手!”朴順和秦北異口同聲喝道,秦家的保鏢伸手攔住了情緒激動的主持人。
“你們,你們還想庇護她?你們果然是一夥兒的……”好像那些紅線蟲鑽進了主持人的腦子裡,他的智商一降再降,借著受害者的名義想上天。
“1號選手不可能投毒。我們這些選手都不可能投毒!”朴順說道,“食材是主辦方提供的,場地是電視台提供的。就算1號選手用的是自己家秘制的調味料,可那麼多評委都吃了她做的魚,喝了魚湯,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中毒呢?”朴順據理力爭,與生俱來的正義感讓他不能忍受任何人被誣陷。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如果真的是恨之入骨那也沒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下毒,風險太大,得不償失。”唐楠也贊同朴順的說法。
秦北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而且,”她看向藍眼睛小O,問道,“你之前認識主持人嗎?”
藍眼睛小O搖搖頭,確實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要冒名頂罪呢?你知道紅線蟲是什麼蠱蟲嗎?”
藍眼睛小O搖頭,她哪兒知道啊?她只是,只是看到那個人拿了藥包,不想讓他的事業就這麼毀了。
“紅線蟲是一種情蠱,只有有過肌膚之親的人才能給對方下這種蠱毒。它是一種很殘忍的詛咒,詛咒自己的愛人腸穿肚爛!難道,主持人和你?”秦北的手在藍眼睛小O和主持人之間晃了晃。
藍眼睛小O:“沒有!我和他沒關係!”
主持人:“我和她沒關係!”
藍眼睛小O立即否認,她哪兒知道紅線蟲是這樣的來歷?她還沒談過戀愛呢,哪裡和別人有過肌膚之親?還是和這麼大年紀的老男B!
“沒關係你瞎認什麼罪?該不是你知道是誰下的藥,想包庇對方吧?”導演聽明白了,這故事挺狗血啊!“沒關係,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們都得接受詢問!”
一聽說要接受詢問,藍眼睛小O緊張了,到底是年紀小,不經意地看了亮眼朴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