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朴順確實懷恨在場所有的評委,他們對他的烹飪判斷帶有地域的歧視。不止是這次比賽,說來也怪,他以往參加的每一次比賽都無緣決賽,菜品做得再出眾也無法達到評委的要求,含恨第四,時間久了再堅強的內心也經不住打擊。
進場前他確實帶了一包毒藥,朴順打算在這裡一死了之。他是為廚房生的,死也要死在廚台上。不過他借著去衛生間的時候把藥衝進了馬桶里。就這麼死了太丟臉,他要振作起來!跌到了不丟人,爬不起來才丟人。也許下一次比賽他就可以晉級了呢!
媽媽去世很多年了,朴順一直像浮萍般四處漂泊,眼前的小O是這麼多年唯一一個不為名利維護他的人。有些時候主動才有機會,他伸出手,問道,“你好,我叫朴順,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嗎?奶茶也可以!”
“那就,奶茶吧!”經濟實惠,小O笑得很甜。
節目暫停,歸期未定。台里立即組織人員開會商討應對今天特殊情況的辦法。
所有的選手留下了聯繫方式,回去等待通知。
秦北朝離開的朴順和藍眼睛小O的背影努了努嘴,“不是所有的結局都是壞的,你看也有大團圓結局。別難過了,去我家轉轉,我家有好多大廚,你不是喜歡做菜嗎?和他們切磋一下,給他們點色香味俱全的顏色看看!”
剛才,秦管家說秦夫人也就是秦北的親媽讓她回家,她剛看了直播,擔心得坐立難安。秦北要是不回家報個平安,夫人怕是要追到秦北的家裡去。
家早晚是要回的,唐楠心情不好,換個地方調整調整情緒也不錯。秦北就向唐楠發出了的邀請。
唐楠根本不在狀態,腦中不斷浮現出江南的話,“聽不到我的聲音、看不見我這個人似的……”
驀地,她抓住秦北的手腕,眸中帶著恐懼道:“秦北,你說……”
“唐小姐,我是您父親唐崢嶸先生的秘書,現在,請你立即跟我走!”一道黑影刷地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唐楠嚇得一哆嗦,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又是黑西服,很容易審美疲勞的。動不動就搞突然襲擊,唐家就不會點別的麼?
“你說是就是?怎麼證明你的身份?”秦北的大眼睛使勁兒地剜了一眼秘書,恨不得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補償唐楠受到的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