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早就算計好了,你還那麼年輕你鬥不過……”唐楠絮絮叨叨,她很慌,不是慌自己盲了,而是在這種關鍵時候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保護秦北,反而成了拖後腿的。
那雙紅唇一張一合,每多說一個字,秦北就多一分不舍,再這麼下去今天她就不用出門了。
微微濕冷的觸感封住了唐楠的唇。不同於車裡的初吻,一回生二回熟,秦北很快掌握了竅門,吻得唐楠都快喘不過氣了。
因為看不見,其它感官更加敏感,唐楠被親得臉熱、呼吸不穩,推人的手捧在了一團柔軟上,推也不是,挪開又沒有退路。
秦北將人懟在床墊上,吻得唐楠差點窒息,直到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北!小北你……”沒事兒吧?還沒說出口,秦媽就見到自家女兒側坐在床邊聞聲抬起頭轉過來看她。
那小臉紅的!那小嘴兒紅的!沒眼看。
“呃……你們繼續……”秦媽自動關上了臥室門。假裝自己沒看見。
還繼續個什麼?嘴唇都破了,秦北下口可真狠。唐楠不知道的是秦北的嘴唇也破了,這是秦北給她施的一道血咒,用來維繫某種聯繫,只要唐楠有危險,她會第一時間趕過來。即便趕不過來,這道符咒如同她在,可以保護唐楠無虞。
“被,被……”被看到了?唐楠捂臉,她沒臉見人了。還是秦北的媽媽,這也太……丟臉了。
“羞什麼?剛才你不是挺享受的?”秦北還調侃她,反遭唐楠的“重錘”。剛才的慌亂、恐懼也隨著這件烏龍消散了不少。
“你就在家等我,一會兒我就回來了。困了就睡。睡醒了眼睛就好了。乖~”秦北哄小孩兒似的又親了下唐楠的額頭。
明明比自己年紀小,還這麼會寵人,心裡不甜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擔心。唐楠摸索著抓住了秦北的手腕,“能不能別去?”
“知道剛才襲擊我們的是什麼嗎?”秦北說道。
唐楠搖頭,她哪兒知道啊?一定很危險,秦北都流血了。她從沒見秦北那麼慌張過,似乎是很難對付的東西。
“是反噬。當施咒者的咒語沒能達到預期的目的,詛咒的力量就會翻倍反噬到施咒者自身上。”甚至會要了施咒者的命,“陸宅的詛咒是雜毛老道布下的,可反噬卻找到了你,這說明老道在那你當擋箭牌。可我卻沒看出來。”
“不是我的道行不夠,而是有人拿你做了替身。我必須找到這個人才能治好你的眼睛。”秦北揉了揉唐楠的發頂,“這件事不危險,但不去做,你會很危險。”
唐楠想說她看不見也沒關係。
“你有危險我會很痛苦,會自責。唐楠,你不能攔著我救我的女朋友。我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