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符被燒成兩段,所有接觸靈氣的部分全都被燒毀。靈氣匕首隻剩下最後一點,秦北右手揚起,掌心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陣符,一掌拍在了靈氣匕首上,一股靈氣波以陣符為圓心擴散開去,大殿之外密林中的樹木如被狂風卷席般枝葉向後搖擺,驚起了一群飛鳥。
陣符的面積大,直接將替身符燒成了灰燼。當靈氣波消失,替身符也隨之消失。秦北的身體晃了晃,仰起頭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壓下了一股湧上來的腥甜。
在葉城某一個黑暗的房間內,一個男O正睡得安穩,正對著他身體的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藍光,一柄幽藍色的匕首悄無聲息地落下直刺入男人的胸口。
“呃!”男人面目猙獰地瞪大了雙眼,一聲悶哼,心口一涼,下巴上一根突兀的黑毛顫了顫。什麼人,襲擊他?
“秦北,你還好嗎?”唐楠扶住跌進她懷中的秦北,暗夜中她借著月光看到秦北泛白的嘴唇。剛剛那陣靈氣波她感受到了,想必秦北一定用盡了全力。
“擔心我了?”秦北調笑道。
“還有心情開玩笑?我看你是沒事。”唐楠故意鬆開手,往後一撤。
“誒誒!我要摔了!”秦北拽著唐楠的胳膊,身體往後靠。
唐楠哪能真的鬆手,“別鬧了,趕緊起來。”把秦北扶了起來。
甫一站起來還有點頭暈。秦北藉機靠著唐楠的肩膀亦步亦趨,委屈巴巴道,“這就嫌棄我了?那以後我老了走不動了,要你伺候的時候怎麼辦?”
月光正濃、繁星正好,夜風帶著些許涼意,唐楠被吹得心頭一動,仿佛真的看到兩位白髮蒼蒼的阿婆互相攙扶著走在林蔭路上,有說有笑。
不會嫌棄。怎麼可能會嫌棄?喜歡都來不及。唐楠攬著秦北的細腰,幫她分擔了一部分身體的重量,輕聲道,“我們回家吧。”
“回家。”
上來的時候沒發覺禪音山竟然如此陡峭?站在山頂往下一看,台階是又陡又長,這要是走下去,夜黑山風冷,唐楠都怕秦北摔著。
要不,她們回到大殿裡等天亮再下山?
正想著,秦北側身抱住了唐楠,幫她擋住了吹過來的山風,“冷不冷啊?下次不許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要是感冒了怎麼辦?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這要是感冒了,你女朋友不得心疼啊?”說著還在她的側臉上蹭了蹭,聲音軟得不行。
還撒嬌?唐楠咬了咬唇,她很吃這套。
山風冷,這麼吹下去兩個人都得感冒,唐楠輕輕推了一下秦北,“快鬆開,這麼抱著怎麼下山?”
“有小老虎,讓它帶我們下山。”秦北騎乘過一次小老虎,她想讓唐楠也嘗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