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被確認了江拂白對她不一般的話,她以後怕是會被迫做出更多違心的事。
她的價值可不只是用來作為別人的弱點的啊,都是一群沒眼光的東西。
作為孟嵐肚子裡的蛔蟲,兩個系統也是分外震驚,它們能和平相處,也全靠孟嵐不按常理出牌。
作惡多端系統:「什麼心眼子,一個兩個都是馬蜂窩吧。」
救死扶傷系統:「人類好可怕,宿主也好可怕。」
作惡多端系統:「比起這個,我更擔心宿主會不會真死了。感覺她師父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挫骨揚灰一樣。」
「可不是嗎,人家被宿主被迫殺了不想殺的人,能不恨嗎。」
江拂白臉色十分難看,如果孟嵐不是快死了,他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來。
他還沒想殺了她呢,她倒好自己不想活了,結果還非要死在他眼前,髒了他的手。
孟嵐的傷口很深,她對自己沒有半點手下留情。
奪光劍實打實沒入了身體。
它的劍身顫抖了一下,自己往外拔,想來這件事對它幼小的劍心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不過一拔出來,血就更止不住。奪光劍本來就對魔氣有克製作用,孟嵐是真的不怕死。
江拂白用法術止住傷口,如果在這裡的不是他,估計這個反覆作死的傢伙就真死了。
少女閉著眼睛,面容安寧而祥和,安靜的時候,美好得如同一幅畫,只要不開口,誰能知道她的本性是什麼?
……
孟嵐好似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裡一片空白,她像是誤入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前方好像有出口,她往前走了幾步,前面終於出現了不一樣的色彩,色彩越來越大,她終於看清了情形。那似乎是一個長得跟她很像的女人。不是現在的樣子,而是穿書前的樣子。
對方也在朝她走來,隨後,她們站在了彼此面前。
「你好,孟嵐。」她微微一笑。
孟嵐道:「是你啊。」
「是我。你過得怎麼樣?」
孟嵐撓了撓頭:「一般般吧,不會有動不動就生氣扣獎金的老闆,只是多了不少神經病,還有,依然沒錢。」
對面的應該就是原主了,想來,她不是穿書這麼簡單,對方可能也在代替她生活。
「那真是麻煩你了。」雖然笑著,不過對方看不出什麼愧疚感。
孟嵐問:「所以,我為什麼會穿書?」
「按照你那邊的話,應該是我們隔著時空感應到了彼此的願望吧。當能量足夠大的時候,就可以產生奇蹟。」
「哦?我不是被那兩個傢伙綁架的?我有什麼願望,非得到這個世界實現?」
「你忘了。」對方道,「你想有一個能放飛自我的地方,可以隨意發瘋。」
「啊……」孟嵐思考了一下,她加班的時候確實很想發瘋,而且現實世界確實讓她覺得不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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