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一個大機靈鬼。江拂白也不缺錢,如果他願意出價讓她放棄這個任務,她就能拿兩份錢了。
作惡多端系統:「……」有時候覺得宿主有點傻。
江拂白伸手抓住她作亂的手,面色如常:「五百萬,放下。」
「???」
「爬床你隨意,五百萬給我。」
孟嵐:「……」
她聰明的腦瓜子一時想不到這個夜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嵐警惕道:「為啥啊,五百萬都沒了,我還爬啥啊。」
「你最多五塊。」
孟嵐:「???」欺人太甚是吧。
她咬牙切齒了。
江拂白不想跟她繼續瞎扯:「那誰說讓我等著,會有人來給我送下一屆宗門大會主持資金,一共五百萬,是你吧。」
孟嵐:「????????」那誰?哪位?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她就知道這五百萬沒那麼好拿,資本家從來都是小氣的。
「給你。」她翻了個白眼,把裝著五百萬的儲物戒指放他手上,抱著胸道,「可以了吧,我能走了吧。」
她真是飄了。
江拂白一把把她拎起來,聲音冷若冰霜:「爬床?」
孟嵐:「哎,你管我呢?我都完成任務了,你不能讓我人財兩空吧。」
「怎麼,你真想嫖?」
他拎著孟嵐往床邊走。
孟嵐此刻內心是混亂的。
「別啊,怎麼會呢。開個玩笑。」
離床越來越近之後,孟嵐的聲音軟了許多,態度沒剛才囂張了。
「錯了錯了,師父,別這樣,嗚嗚嗚,我傷剛好呢,你別嚇唬我啊。」
「傷?」青年臉上划過了一絲陰沉與不悅,「你叫我什麼師父,你又不是我徒弟。」
她傷怎麼來的,還不是自己作死,而且現在這活蹦亂跳,精氣神十足的樣子,可不像是需要好好養傷的樣子。
真記仇啊,不就是剛剛否認了一下嗎?
「嗚嗚嗚,我不是誰是,你怎麼能這麼隨便啊。」
身上多了幾條繩子之後,孟嵐的臉上多了幾分視死如歸:「好吧,想來我還是賺了,不過繩子就不用了吧,第一次不需要玩這麼刺激。」
作惡多端系統:「宿主,萬一他再拿個鞭子出來呢?」
「啊?不會吧,他這仙氣的樣子,不像是那麼重口的。」
「咳咳,不是他重口,而是師徒戀里,很多師尊不都得拿鞭子抽徒弟幾下嗎?」
孟嵐:「???」你們真會玩啊。
她承認自己被嚇到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帶偏,居然接受了這個離譜的設定。
孟嵐刷一下坐起來,滿臉嚴肅:「我身上有炸彈,你再留下我炸彈就會爆炸,組織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這哪來的炸彈和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