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嵐仰起頭,懷裡抱著一隻兔子,額頭上纏著帶血的繃帶,眼神卻頗為玩味。
這樣的大組織,沒有遍布街巷的眼線,怎麼敢隨意拐人。
宮辰霄的身份可不難猜,她的身份對方估計能猜到是名門正派的弟子。
讓人驚訝的是,方才在外面,他們竟然膽子這麼大,直接把一個大門派的掌門都放進來了,究竟是愚蠢呢,還是另有準備。
救死扶傷系統問:「宿主,你真的有把握你能打得過嗎?」
「沒有。」
「那你還敢亂來?」救死扶傷系統難以置信。
「但是兔兔有嘿嘿嘿。」
對方意味深長地打量孟嵐:「真沒想到啊,什麼門派居然有了這樣不怕死的弟子,真是令人驚訝啊。」
「在你眼裡,元嬰期只能做弟子嗎?未免過於自大了。」
「那也對,所以……你莫非是門派長老?」他好奇地收起劍,朝著孟嵐走近了幾步。
「我掌控著部分弟子的生死,對於他們的來說可謂是父母的存在。」
孟嵐這麼說,倒是讓對方越來越感興趣了。
難不成這次是一條大魚?
宮辰霄:「???」啥?孟嵐說啥呢,這也太能吹了,他都不敢這麼說話。
「那你究竟是誰?」對方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孟嵐微微一笑:「我所在之處只有我一人便足矣。」
「所以,我是……」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很是自豪,「廚房掌勺的炊事員,弟子們的衣食父母。」
「……」
空間安靜了一會兒,隨之而來的便是徹底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說她是誰?」
「做飯的唄。」
孟嵐攤了攤手。
這個比喻完全沒問題啊。在修仙門派做飯怎麼了?很丟人嗎?
完全不丟人啊!
這些人真是沒有遠見。
……
「咳咳,所以……哈哈,你一個廚子,混進來幹什麼?」好不容易嘲笑完了,終於有人問她。
孟嵐神色微微凝滯:「什麼我混進來?你難道我不是被拐進來的嗎?問問那兩個人啊?」
她指了指一邊帶她進來的兩個人。
被點名後,之前還在偷笑但是現在被迫止住話頭的兩個人:「啊……我,這,就是看著能下手。」
大致過程他們應該已經懂了。
接著就剩下了一個人問題。
「那你呢?為什麼混進來?」那人目光如炬地盯著宮辰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