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刑罰司?那你們怎麼處理犯錯的弟子?」
「仙盟比較大,這邊是弟子們學習辦公的地方,再建一個懲罰的地方不方便,弟子們一般都是去極寒之地或者沙漠裡受刑的。」
孟嵐終於明白為什麼江拂白當初要把她扔去沙漠了,原來是家教淵源。
「那看來我師父以前沒少去雪山沙漠玩啊,我就說他應該喜歡極限運動。」孟嵐這麼說完,突然感覺不對。
「孟師妹真是隨性灑脫。」有人道。
孟嵐:「……嗯。」
她板著臉,沉默地坐到了空位上。
無論如何,就算被罵不會做人,她接下來也不要說話了。
她可以是瓜田裡的猹,但是絕對不能成為瓜。
救死扶傷系統:「宿主啊,你已經是瓜了,做人須知謹言慎行,你看看你像正經徒弟嗎?」
孟嵐:「……在線求解,正經徒弟是什麼樣的?」她以前高中大學還跟老師哥倆好過呢。
「宿主你重開吧,現在除了重開沒辦法解決這種情況。」
……
接下來的時間孟嵐感覺周圍都有人偷偷看她幾眼,讓她如坐針氈。
自從上次看完了厚厚的法典,她就從藏書閣換了一本新的,然而現在,不太能看進去。
腦子裡忽然飄進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讓你師伯送你回山,門派大比推遲,在那之前我都不會回來。」
孟嵐關上書。
是江拂白的聲音。
他不回來了?
孟嵐忽然間覺得有點離譜。
的確,她都沒有在意過江拂白的傷勢,莫非他其實傷得很嚴重?
那男主是託付給了簡明知嗎?
孟嵐站起身道:「各位師兄,師尊傳信於我,我先離開了。」
「師妹,需要我送你嗎?」
「不了。」
孟嵐走出門外,望向了天上的高樓,心中思緒莫名。
「你叫孟嵐對嗎?」身前出現了一個人。
孟嵐抬眼看去,這是一個很高的男子,身形清癯,一雙眼睛卻是灰色的,有些無神,你分辨不出來,他是否雙目失明。
文墟道君,並不像是劍修,倒像是個文弱書生。
「晚輩孟嵐,見過師伯。」
虞天衍微微頷首:「不必多禮。」
「參見師尊。」
「嗯。」虞天衍又應了一聲,卻沒有回頭。
「你師尊遣我送你一程。」他對孟嵐道,沒有什麼語氣。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