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覺得徐棠說話顛三倒四的,讓人摸不著頭腦,尷尬地笑了笑:“少君說的是。”
徐棠覺得心窩子拔涼,擺了擺手:“你們繼續忙你們的吧。”說著又出了國師府,在漆黑的夜裡遊走在寂靜的街。
孤獨的影子被月亮拉的很長很長。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何有些失落,悶頭走進街尾一家酒樓里,“何以解憂,唯有喝酒啊。”腳步頓在門口,“咦,朱意仁。”
朱意仁也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徐棠,眼睛一亮,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好兄弟,快一起喝一杯。家裡不留你,自有朋友留你。”
徐棠覺得面子上沒處擱,強調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和你不一樣。”
朱意仁只當徐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也不戳穿她,很是大方地吩咐小二又加了幾個菜,“你要喝什麼酒?今天管夠。”
“難得你這麼大方一次。”徐棠在凳上坐下,理了下衣擺,“那今天就喝個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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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搖曳。
孟燕約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突然問起:“徐棠可回來了?”
有人回:“少君方才回來了一遭兒,可是似乎心情不太好,又因為沒有留飯的事情生氣走了。”
孟燕約皺起了眉頭:“也沒人留她嗎?”
“少君向來都是來去自如的……沒人敢插嘴啊。”那侍女茫然。
孟燕約呼了口氣,拿起衣裳,“去拿燈籠,平日裡她最喜歡去哪裡,你們可知道?”
“這都什麼時辰了,外邊天黑漆漆的。”小晚忍不住勸,攔住了孟燕約,“小姐你風寒還沒好,還是不要出去了吧。說句難聽的……少君也是個大人了,她不會有事的。”
孟燕約看了小晚一眼,自然不期望她能夠懂。
國師府的夫人大晚上跑出去,不像徐棠離家出走那麼讓人稀疏平常,侍從們都要跟著,可是孟燕約顧全徐棠的面子,就只帶了兩個護衛和小晚。
料想著徐棠這種吃貨也走不遠,就在附近比較有名的酒樓里尋了尋,幸好徐棠在這一片名氣大,稍微問問就知道她在哪裡了。
“好兄弟,要我有你這樣的條件,我肯定娶一百個老婆,嘖。”朱意仁搖了搖頭,又夾了塊肉吃。
徐棠喝了口茶:“別做夢了,人的精力有限,一個就夠了。”說著不滿地睨了朱意仁一眼,“那你不是叫我喝酒嗎?淨知道吃了。”
“你還不是一樣嗎?喝茶糊弄我呢。”朱意仁戳穿了徐棠:“我要是喝酒回去,指不定會被說成什麼樣子。”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自持力強。”徐棠哼了一聲,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和朱意仁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