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修逸垂眸,把受傷弟子安置好才開口:“謹兒平日裡就跋扈,在人家地方也不知道收斂輕易動手,這裡邊說不定還有別的隱情,我們還是等查明真相再說吧。”
秦玉婉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拉著鄭修逸質問:“你是一門之主,我們來渡仙是來做客不是來受氣的,弟子被弄成這樣,你難道不該去為弟子討個公道?”她忍不住譏諷,“事到如今,你還為渡仙宗的人說話,便是如此瞧不起自己人嗎?!”
她突然覺得一個真相浮現出來,死死地盯著鄭修逸,“你是不是因為對徐棠余情未了!”
趙汐聽她這話都說出來了,嚇得趕緊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讓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鄭修逸心頭像是被戳了一下,吐了口氣,“你先冷靜一下,我去找敬蒼掌門詳談,這畢竟關乎兩個宗門,意氣用事不過是自找苦頭。”
他說完之後也沒有再看秦玉婉的臉色,轉身就走。
等人走了之後秦玉婉才忍不住拉著趙汐哭訴,“當年若不是看他為人正義,父親怎麼會把九河宗交給他?如今看來他竟敢為了外人連宗門的面子都不要了……”
九河宗這邊鬧得沸沸騰騰,不止是秦玉婉和趙汐對此頗有微詞,下邊年輕氣盛的弟子們看同行被人打成這樣,一個個也都是氣的睡不著。
青雲峰的氣氛就和諧多了。
徐棠為了方便照顧遙歲,直接帶著人去了自己的住處,在竹子精震驚的目光之中抱著熟睡的遙歲走進了後殿,穿過帷幕到了大床邊把人放在了床上,又妥帖的把被子蓋好。
“峰主,遙歲姑娘這是怎麼了?”竹子精來服侍,忍不住問。
“她和人比試,體內靈氣耗盡,如今陷入沉睡之中,無什大礙,只要好好休息便可。”徐棠解釋,把床邊的垂簾放下,遮擋住了裡邊的情形。指了指香爐,“把凝神香點了。”
“是。”竹子精趕忙去焚香。
徐棠出了後殿,對竹子精道:“這會兒掌門估計要找我過去,你把我那極品煉元丹藥捻碎了,兌水給她服下,切忌,半枚便可,吃多了可是會出事的。”
竹子精忙不迭點頭:“好嘞。”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徐棠就被叫走了,竹子精摸了摸所剩無幾的頭髮,轉頭看了一眼後殿。這青雲峰的弟子哪個沒有打鬥被揍的半死的,遙歲這還只是過勞而已,竟然有幸讓徐棠帶回正殿親自照顧。
徐棠對遙歲果然是不一樣。
竹子精去把藥弄好,隨即去叫醒了遙歲,“遙歲姑娘,你先起來喝了藥再繼續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