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傅君顏哼了一聲,她也要親自看看顧晉南狼狽的樣子,“你出席董事長,也不需要做什麼,公司里的元老們會幫襯你的。”
顧菌子手裡的玻璃杯透出一點點溫度,手指間帶著暖意,幫襯嗎?她還打算把那些見風使舵的礙眼東西一個個清理掉呢——當初他們是怎麼聯合起來欺騙媽媽的,又是怎麼幫著顧意濃和那個小三一起架空爸爸的呢?
她喝了一口熱水,甜甜地笑了一下:“當然啊,之後要多依靠他們,我也該親自打個招呼認識一下。”
傅君顏拍了拍顧菌子的肩膀,覺得她是真的懂事又聰明,“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哪有。”顧菌子摟住傅君顏的胳膊,嗲道:“明明是媽媽比較辛苦。”
等傅君顏走了之後,顧菌子才打開手機,看著不少未接來電,嘲諷地笑了笑。
化學競賽也就只有幾天了,其他人基本上都在做最後的準備。顧菌子回去住了兩天,大抵是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務。
徐棠反而開始遛狗種花,閒散了下來。
紀楚蘭換著法兒給她弄補腦子的東西吃,搞得她總在懷疑自己胖了。
省內的初賽是在各個學校裡邊考。巧的是周六當天不僅是徐棠初賽,也是顧菌子的媽媽離婚申訴開庭的日子。
幾十個學生按照學號坐進了教室裡邊,常進老師走到講台上邊,笑道:“你們緊張嗎?”
有說緊張的也有說不緊張的,徐棠沒有說話。
而同樣沒有說話的是顧意濃,她已經焦頭爛額了,早上甚至差點因為家裡的事情耽擱了。她腦子裡一直在想著下午開庭的事情,如果顧晉南輸了,就意味著她也會失去這個庇護所,而且沒有人會繼續撫養她。
“意濃?”常進喊了顧意濃好幾聲,“怎麼心不在焉的?”
“啊?沒事。”顧意濃呼了口氣,讓自己的心思冷靜下來,“可能是有點緊張。”
“這只是初賽,你們盡力發揮就行了。”常進擺了擺手出去了,畢竟名額有限,每次真的過了初賽進入選拔的真是鳳毛麟角。
考試時間似乎格外漫長,徐棠雖然心裡也在想著顧菌子那邊的事情,可是還是思緒流暢的把題目都寫完了,每個題似乎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一樣,搞得監考老師格外的“關照”她。
徐棠提前寫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到交卷的時候面色如常的出了教室。
有人還在抓耳撓腮的悔恨自己沒有做快點。
顧意濃看徐棠第一個走出了教室,握著手裡的筆臉色發灰,她注意力一直不集中,所以不知道怎麼一走神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半,到頭來怎麼寫都寫不完了。
她走出教室,看到在外邊等著她的向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