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給了壞小狗可乘之機。
小狗跪在床邊默念了三遍:就親一口,就親一口,就親一口。
然後低頭吻了上去,老婆已經退燒了,但嘴唇還是很熱,親上去像剛出爐的小點心一樣。那熱意像是導火索,瞬間引燃了林眷體內躁動不安的滿月之血。她捧著一顆即將爆炸的心臟去親吻簡聆音,尖利的牙齒快要勾破她自己的嘴唇了,卻生怕弄傷了對方的唇舌。
那是她視若珍寶的老婆,她捨不得。
這是林眷最煎熬的一個熱吻,她控制著自己不要太過沉迷,抬起頭正準備站起來,簡聆音卻嗯哼著蹭了蹭,轉身把臉埋進了她的懷裡。
林眷呲著兩顆小狗牙:“老婆……別勾引我了。”
她垂頭看自己懷裡的黑毛腦袋,想要把老婆狠狠爆親一頓。嗚嗚嗚,但是老婆你在生理期,我們不可以。林眷感覺老婆的發燒雖然好了,但她是真的渾身發熱。
或許正因為林眷體溫高,引得怕冷的簡聆音順著熱度就蹭過來了。小簡總平時人前要風度不要溫度,一身禁慾系穿搭瀟灑倜儻拽得二五八萬,人後體虛宮寒肚子疼,一來生理期就恨自己家的席夢思不是東北老火炕。
晚來風急,老婆真的很怕冷。林眷咬了咬牙,這個時候不當老婆的暖腳寶,這小狗還有什麼用?她摸了摸老婆微紅的臉,翻身鑽進了老婆的被窩。
老婆怕冷可以抱著小狗睡覺,小狗暖和。
簡聆音身體很誠實,很快八爪魚一樣抱住了林眷,像抱了個大型抱枕一樣沉沉眠去。只有林眷看著窗外雨打風吹,咬著嘴唇忍受自己體內獸血的躁動。做好人很難受,她很想做壞狗。可是從前沒忍住做了一次壞狗,把老婆氣跑了……
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那麼多年沒有老婆貼貼的日子都堅持下來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功敗垂成。
林眷下巴抵著簡聆音的腦袋,垂著一雙狗狗眼乞求上蒼:“我錯了,老婆可以快點記起來我嗎?”
簡聆音夢中似有所感,皺著眉頭往林眷懷裡縮了縮。她夢見一隻地獄三頭犬呲著尖牙眼冒紅光地屠殺了整個小鎮的無辜百姓,回過頭來看著她露出了猙獰而血腥的笑容。
屍山血海里簡聆音打了個冷戰,醒了過來,迷迷濛蒙中她都沒注意到這根本不是自己家,最先想起來的反而是小姐姐的那句話,你家小狗簡直就是地獄三頭犬!
對了,她的小狗呢?
簡聆音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跟誤入了熱帶雨林似的,這是什麼酒店新款主題房間嗎?誰會在家裡放這麼多植物,多肉吊蘭小雛菊,玫瑰水仙大百合。她整個腦袋還是懵的,以為自己魂穿愛麗絲夢遊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