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兩名教官不遠處,因為早上訓練輸得太慘烈而被罰蛙跳的一年級軍校生中,花樂支著耳朵聽著教官的談話,下意識嘀咕出聲。
他記得葉空青分析過,雲奚可是有探查系異能的。
「花樂!還有精力說話,看來是訓練量不夠啊。」教官涼涼地瞥過了一眼。
那眼中滿是嫌棄。
「一年的軍校生了,連訓練生都打不過。丟人。咱們成了十個訓練營中唯一獵人被全殲的訓練營了。」
花樂感覺膝蓋被中了一箭,「不是我的錯,都怪敵方太狡詐。」
「對啊對啊!不是我方太弱了,實在是敵方太無恥了啊!」
軍校生們一臉憋屈。
他們哪知道,最後這群訓練生,竟然有一個算一個,寧願死死拖著他們,用自己給『新獵人』擋槍,也不願意放手。
要不然,他們早就找到機會耗死雲奚了。哪會給對方跑到另一座山頭的機會?
「輸了就是輸了,別輸不起啊。承認人家比你們強不行嗎?」教官挑了挑眉。
「教官!上次是我們大意輕敵輸了,再給次機會唄。這次我一定為我們扳回一局。」花樂耍賴懇求道。
他到現在還無法接受自己被一個訓練生崩了,覺得都是葉空青的計算誤導了自己。
因為葉空青幾乎沒有出過錯,所以他當時根本沒對他的分析產生過一絲懷疑。完全是放鬆狀態,打算等人來,卻沒想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葉空青,你說兩句啊。」花樂見教官不理自己,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難道你輸得服氣嗎?不想再來一場嗎?」
葉空青已經做完懲罰訓練站了起來。
白皙的額頭上只有一層薄汗,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作戰服上的褶皺,回答的也言簡意賅,「服氣。不想。」
花樂:「……」
同伴這麼不給力,他只能眼巴巴地看向教官,「再來一次?教官,求你了~求求求求~再給我們一次和未來學弟學妹們聯繫感情的機會唄。
上次太短暫了,我們還沒來得及和他們深入交流感情。」
教官被這拉長的音調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帝國教官沒好氣地道,「來什麼來。演習結束了。按照進程下面要開始機械組裝與射擊。」
花樂立馬舉手,「射擊,這個我熟!我來。我來教。」
帝國教官看向聯邦教官,「這個是你們聯邦的人,你來管。」
聯邦教官突然斜眸看向軍校生們,笑眯眯,「你們真的想和訓練生們繼續交流感情?」
所有偷懶的、已經完成懲罰休息的、還有正咬牙堅持的軍校生們頓時都一個支棱。
他們像是一隻只突然支棱起來的鴿子,昂首挺胸,抖抖翅膀,大聲道,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