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學院的天之驕子,他自然認識葉空青。
這個人看似平易近人,但實際上比他更疏離冷淡,也是讓謝京辭最捉摸不透的人。
他溫和爾雅,身上似乎很少有強烈的情緒。
這是這麼年,謝京辭第一次從葉空青身上感受到隱現的敵意。
謝京辭轉眸看向車座另一邊的雲奚,她依然穿著那一身廉價的普通,簡單地用黑色皮筋扎了個馬尾,一身都與周圍車內低奢的裝飾格格不入。
甚至和穿著黑底銀邊軍裝、衣服扣子一絲不苟的謝京辭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她只是坐在那,就讓人無法忽視。
周身懶洋洋但又從容的氣場讓人下意識忽略了她一身隨意的裝扮,自動將她拉到平視甚至仰視的高度。
謝家的車開的是自動駕駛模式,現在車裡除了謝京辭和雲奚兩人再沒其他人。
「現在可以說了嗎?你父親找我有什麼事?」
「關於現在雲鳴上將的身份問題。」謝京辭將視線從她臉上收回。
雲奚臉上的漫不經心褪去,眯眼注視謝京辭,「什麼意思?」
看到她認真注視自己的表情,謝京辭唇角不自覺地輕輕翹起,又在隱約察覺後壓了下去,聲線清冷道,
「雲鳴上將和我父親是摯交好友。十八年前,你父親曾向我父親發過一封秘密通訊……」
……
謝家大宅。
雲奚已經看完了謝易陽和謝京辭給她帶來的全部資料,包括最後那一封託孤的信。
她視線在那封信上久久停留,看了一遍又一遍。
謝京辭看著她逐漸沉肅的臉,下顎緊繃。
「雲奚。」書房中,首位上溫雅但自帶威勢的男人輕嘆一口氣,「這些就是你父親的全部資料。其實我本來還在猶豫要怎麼告訴你,但是現在他已經找到了你,我覺得不應該繼續瞞你。
我不干涉你做法。但想讓你提高警惕、在了解全盤後再做決定。」
想到現在軍部沸沸揚揚的新聞,謝易陽眼中露出了一點笑意,「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我多此一舉了。」
不用他先找上門,雲奚就夠戒備了。
雲奚將所有資料放下,「易陽伯伯,覺得現在的雲鳴上將不是雲鳴?」
謝易陽點點頭,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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