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祂俊美疏冷的臉上神紋閃爍,眼睫微垂,親了親少女左手的指尖,「我會去找祂算帳。」
雲奚:「???」
不是,大哥,你不用問我的嗎?
雖然不用應對尤克希爾讓她鬆了一口氣,但是尤克希爾這幅直接『閉眼捂耳』的態度反而讓她心底更加發毛了。
祂現在有多自欺欺人,就側面說明祂對真相有多抗拒。
雲奚,「其實……」
潤澤濕潤的唇像是羽毛般印在唇瓣。
和祂以前的嚴肅古板不一樣,自打被親了幾次、尤克希爾徹底放開自我後,便開始判若兩神。
不僅是個親親狂魔,一邊臉紅一邊親,而且親起來黏糊糊的,清冷又黏膩。
明明是祂自己先動的手,雲奚又看見了祂纖長顫抖的睫毛和逐漸泛起霧氣的碧瞳,好像她在強迫什麼良家閨秀一樣。
「我相信奚奚。」濕熱的鼻息纏纏綿綿,縈繞在雲奚的鼻尖。
她指尖被扣起。
眼前像霧染濕潤、又冷清明透的翡翠瞳注視著她。
祂聲音清冷又微啞,瞳孔里的幽光明明滅滅,泛著潮濕的霧,
「你不會辜負我的,對嗎?」
這個問題,十分危險。
應下給未來埋雷,不應下,現在就爆炸。
雲奚瞳孔閃爍,輕咳一聲,模稜兩可,「我不會辜負每一位現任伴侶。」
這句話,如果是在人類世界生活過的律白面前說,會被迅速抓住關鍵信息。
但是尤克希爾並不喜歡接觸人類。
世界樹明顯也不知道人類語言的藝術。
祂的情緒平靜了下來,只是深幽的眼瞳看著生命誓約之戒,看起來平淡但情緒不定。
雲奚後脊升起雞皮疙瘩,她有一種要是蘭洛歐在,尤克希爾會毫不猶豫和對方打起來的錯覺。
想到自己可能會去帝國,雲奚不得不提前問好尤克希爾的降臨條件。
祂要是時不時來出來一下這誰受得了?
「條件是聽到信徒許願。我聽到你的許願。」尤克希爾。
雲奚,「……可是我沒許願。」
尤克希爾默了默,偏過頭,「你使用復甦時,心中希望他們恢復。」
這確實不算真正的祈願,但……
祂輕垂眼睫,「我想你。」
雲奚:「……」
和她猜的沒錯。
尤克希爾果然是強行將她一瞬產生的想法自顧自地當成了祈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