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瑜那小子,遲遲沒出現,管家知道那小子又故意躲著了,好幾次他大半夜看見屋頂上有黑影飛過,都嚇了一跳。
張府守備森嚴,暗中有高手埋伏,不會是刺客。
只有可能是小郎君。
管家向郎主提及,誰知在案前忙碌的男人頭也不抬,嗓音平靜道:「隨他去。」
管家說:「小郎君定是想見郎主,又不敢直接來,才悄悄在暗處觀察。」
「我知道。」張瑾執筆的手不停,冷淡道:「他這幾日,一直在偷偷掀我瓦片。」
管家:「……」
還真是那小子幹得出來的事。
暗中觀察是吧。
也虧得郎主沉得下心,也不聲張。
「要逮嗎?」管家忍不住問。
「不必。」
張瑾一頓,冷淡道:「把他掀瓦片的次數記下來。」
隨後,管家暗中派人埋伏在府中幾次,只想去找神出鬼沒的小郎君。
跟逮賊似的。
那少年每偷偷掀一次瓦片,管家就在小本本上記一次,沒日沒夜地蹲守幾日後,管家也是覺得稀罕得很,這小子怎麼一天到晚精力這麼旺盛?大半夜還不睡覺?
白天又往外跑。
整個人活像是放養在外的小野狗,一撒歡便沒了影兒,也不知道對京城這麼不熟悉,整日能在外溜達個什麼。
回自己家還鬼鬼祟祟。
每次都是翻牆進來,整個宅子的院牆都被他翻了一遍,就硬是沒見他走過大門,明明特別想見他兄長,卻又慫得蹲在屋頂。
江湖人士都喜歡這麼鬼鬼祟祟的麼?!
大概記錄到了第十七次掀瓦片時,這小子自己也累了。
他悄悄攔住管家,撓著頭問:「周管家,我阿兄到底生氣了沒有啊?我這幾天悄悄觀察,他好像都不笑。」
管家:「……郎主本來就不愛笑,他只是看見你才會笑一笑。」
張瑜:「啊?是嗎?」
管家苦口婆心地說:「小祖宗,你可是誤會郎主了,你可是郎主的親弟弟,就算你做了殺人放火的勾當,他也不捨得生你的氣。你想想,打從你回京,郎主有責怪你一句嗎?」
張瑜摸著下巴,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管家竭力哄騙這小子,「郎主可疼你了,這幾日都在擔心你,昨日還跟我說,若是看見你,一定要轉告你不用害怕,最好晚上和他一起用晚飯,你這麼躲著郎主,多讓他傷心啊!」
張瑜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管家見他神色鬆動,連忙鼓動:「你快去書房見見郎主吧,郎主看見你肯定高興,定然不會怪罪你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